无意间打开抽屉,触碰到了小学时那本厚厚的同学录,一张照片从中滑落,我从地上将它拾起。哦,这是六年级时照的啊,看,班主任程老师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因为,那是同学们正在教室里为她庆祝生日。
六年级时,班上的同学们已渐渐有了些自己的判断和想法。渐渐地,大家发现小学六年还从未留下过什么令人难忘的记忆,于是便纷纷开始去创造,去寻找……
一天下午,几个同学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一进班便开始大声宣布:“今天是程老师的生日啊……”同学们一边抱怨他们说的太晚,一边在心里秘密地计划着自己将要送给程老师什么礼物。
下午,每位同学都带来了精心为程老师准备的礼物,直到上课铃即将打响,最后一位同学才匆匆地走进教室。她所带来的礼物,竟是一个大蛋糕!她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在摆满礼物的讲桌中央,然后走到座位上。
同学们窃窃私语起来,暗地里计划着什么。突然,上课铃打响了,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同学们紧张地等候着老师的到来。我忽然心生担忧,我们这样做也不和老师商量一下,老师会不会不高兴呀?会不会打乱了老师的教学计划?
就在我满心担忧时,程老师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我恍惚地跟着全班同学一同站起,鞠躬,大声说到:”老师,生日快乐!”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自己仿佛存在于一个虚幻的世界。
再抬头时,只看见老师的眼眶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只是一瞬间,却被我铭记于心。
老师让同学们坐下,然后宣布道:“同学们,这节课我们就来分蛋糕吧。谢谢你们,能让老师度过一个如此快乐的生日。”
在同学们的欢呼声和程老师欣慰的目光中,每位同学都分得了蛋糕。可是,有谁会把精力放在眼前的蛋糕上呢?看,那几个胆大的同学竟跑上讲台,往老师的脸上抹了许多奶油!他们笑嘻嘻地为老师戴上写有”生日快乐“的皇冠后,那位送来蛋糕的'同学,悄悄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照相机,按下了快门……
现在再看到这张照片,一股淡淡的哀伤竟又涌上心头——看着照片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的同学们,我感到亲切、熟悉的同时,却又有着一丝陌生的感情。以前的那些欢乐时光,再也回不来了呢,有许多的同学,再也不会见到了呢,不过幸亏有这张老照片,为我留住可以回忆的时光……
人生只有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昨天已经过去,是一本封存的相册;今天刚刚到来,是一轮正在升起的太阳;明天还没到来,是一本等待阅读的童话。当我拍拍昨天相册上的尘灰时,情不自禁地把它翻开了。一把红色的伞猛然映入我的眼帘。定睛细看,伞下有三个熟悉的身影,身影的背后出现了一连串的故事。
她,适合红色;她,那花朵般绽放的脸庞;她,有秋水般的眼睛;她,有冰晶一样的心灵;她,就像娃娃一样天真活泼,惹人喜爱。
一个烦闷的夏天,由于考试失利,我心情沮丧地走在回家的路。这时,她赶上了我,默默地陪在我的身边。她没有安慰我,只是默默地挽起了我的胳膊。我们步调一致地走着,只听见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真是“六月天,娃娃脸”。刚才还是晴空万里,霎时间,便狂风大作。不久,雨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天而降。你追我赶,毫不示弱。未雨绸缪的她,带了一把伞,我躲到她的伞下。站定。苦着脸望天。在这寂静的雨途中,我俩紧紧挨着,似乎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个小世界。
雨,越下越大。何时才是尽头?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真是“祸不单行!我怎么这么倒霉!”说着,我第一个重出雨伞,冲入雨中。她忙追过来,说:“不能这样,别逞英雄,淋雨会生病的。”我不听她的劝告,还大声喊:“没问题,你这么烦,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罗嗦。”我把她甩在了后面。
她顿了顿,又紧紧跟上。
我在雨中忘乎所以地跑着,一个趔趄,摔倒了。她跑上来啦。迅速地拉起我,同时把伞覆盖到了我的头顶。我俩又紧紧相拥着朝前走,她仍是安静地迈着步子,目光沉静,悠悠地说:“跌到了,爬起来,继续走,就像刚才这样网前走。”她的话和她的沉静感染了我。
我的心开始舒展,忙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暖流在身体氤氲开来。伞在我们的中间直直地立着。这时,她开心的说:“真好!”她的`眉毛往上翘起,嘴角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她的脸粉嘟嘟的,灿若桃花。与红色的伞辉映成一片灿烂的朝霞。
雨,不知在何时停了。我们在七彩的虹下,留下了美丽的瞬间。
我凝视着相片,凝视着相片上的她。她是多么适合红色呀!表面的沉静并不能掩盖她内心的热情。她的心像那伞的颜色一样热烈。如果没有那把友谊之伞,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她,谁是我无遮拦的天空中的荫蔽呢?
有时候,一张老照片可以让人回味无穷;有时候,一张老照片可以让人潸然泪下;有时候,一张老照片带给人们更多的是启示和感悟。
在我家的相册后面,就放着一张完好无损的老照片。说它老,其实并不老,它记载着爸爸的童年时光,当我和爸爸再一次看到它时,爸爸给我讲了很多很多。
在这张照片中,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孩子就是我爸爸,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旁边还有两位成年人,他们有点拘谨的站在那里,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那时候我的爷爷奶奶还很年轻,壮实,漂亮,不象现在一样苍老,瘦弱。
爸爸告诉我,在他小时候那种条件,照相是一种非常非常稀罕的事,平常的人家,就别想照相了,也只是那一些家境稍微好一点的,才能够照相。爸爸说,那时候家里买不起相机,更别说手机,所以有很多有趣的.事情都记录不下来,只能留在自己的脑海里。
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和以前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想拍照的,掏出小巧的手机,相机,轻轻一摁,一张完美的照片出来了。爸爸还告诉我,他小时候,根本就没有电视啦,电脑啦,这些电子产品,虽然没有,但是他的童年生活却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在夏天的时候,他们可以到小河边洗澡,像鱼儿一样在水里嘻戏;冬天下雪的时候,大地上全是洁白有皎洁的雪,可以尽情的堆雪人,打雪仗;在课余的时候,可以与小伙伴们一起玩很多很多很原生态的东西,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像羽翼丰满的小鸟,快乐的在辽阔无垠的天空上飞翔。
而二十一世纪的小朋友,有电脑,有手机,根本感受不到童年的乐趣,天天在玩电脑,玩手机的时间里度过,时时刻刻在低着头玩,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低头族”。
爸爸经常在提醒我,一定要少玩这些电子产品,因为他们的危害真的很大,不然我也不会变成“小四眼儿”,还会使人沉迷进去,导致学习成绩下降。如果现在的人都变成了“低头族”,也会给人们造成一定的危险,像是在过马路的时候玩手机等等。
爸爸跟我谈了这么多,其实并不是只是谈了他的照片,更多的是想告诉我:人们的生活条件比原来好多了,衣食住行,无忧无虑,但是,如果我们只是沉浸在这种好的条件,不努力学习,那长大了也只是碌碌无为,无所适从,所以我们要从小打下良好的基础,从小养成良好的习惯,好好学习,成为一个对于家庭也好,对于社会也好,对于国家的栋梁之才!
老家的八月,天气已经开始变凉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总希望我们多回家看看,我们也不会逆了他老人家的心愿,都会多抽时间陪陪他。
正午,爷爷坐在躺椅上,我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翻一翻老家里存着的照片。我看到了一本很老的相册,正准备打开大开眼界,爷爷就喊开了:
“哎,哎哎——那个别给我乱翻腾。”
爷爷有脑血栓。可以自己说话了,但行走还有些困难,每天只能闲在老家里,什么都不能干。他双手总是无力地垂着,头发几乎秃了,只留着几根白白的、短短的、形似枯草的头发在头上耷拉着,但他的嗓门依然洪亮。
“爷爷,你就叫我瞥两眼嘛!”我耐不住好奇心争辩道。
“死老头子,什么宝贝!给,小茹,看!”奶奶一向喜欢我,对我百依百顺。
这是爷爷的照片,是爷爷年轻时在部队里的大合照。只有几个人,可我竟然找不到我认识了十年的爷爷。奶奶指着其中的一个人告诉我,这就是爷爷。他站在队伍的中间,高大挺拔,目光炯炯有神,头发又黑又密,还是汗津津的,嘴角都咧到耳边去了,铁铜色的皮肤与整个队伍非常融合。这就是爷爷年轻时的样子,精神抖擞,是一个标准的战士!奶奶又告诉我,那时候生活非常艰苦,长时间不能洗澡,吃都吃不饱。
有一次,爷爷在训练的时候偷着出去玩儿,他叫着他的几个兄弟一起去爬铁丝网,一起跑到小河边上去摸鱼,捉到了鱼就塞到一个小筐子里。爷爷抓得正高兴,却不小心碰到了奶奶,被奶奶揪着就回去了。原来,是奶奶去给他送饭,正好看见爷爷在偷懒,爷爷一看见奶奶,不小心跌进水里啦,弄湿了整整一身衣服,他回到队里的'时候,正好赶上照大合照,可把爷爷高兴坏了,都没来得及把湿衣服给换下来。果真,照片上还能看出正在滴下来的水珠呢。
爷爷听奶奶说到这些,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奶奶又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是爷爷在屋里照的,光线不好,照片上的爷爷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依旧露着大牙齿,咧着嘴笑。可是再看现在的爷爷,坐在轮椅上,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年轮,少了年轻时的精神,更多的是无奈、惋惜。
岁月如梭,树叶落了再长,长了再落,不知不觉,爷爷就老了。看着爷爷,眼里的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我赶紧背过身,擦干眼泪,走到爷爷跟前,拿起爷爷的手,和爷爷一起静静地坐着,坐着。
漫长的午后,馥郁阳光瀑布般从窗外洒进,给手边的书本笼上淡淡光影。翻看间忽然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从页间掉落。
照片上的少妇是我的年轻时的曾祖母,柔发如云,两鬓像蝉翼似的遮住一半耳朵,梳向后面,绾一个大大的横爱司髻,像只大蝙蝠扑盖着她后半个头。曾祖母浅浅地笑着,温婉端庄,眸光灵动。我的心神,不由一晃
印象里,曾祖母是留着一头齐耳短发的,发丝已然花白,绵软且稀疏。小时候,她待我是极好的,百般呵护,无微不至。那时我也素来安静乖巧,总爱偎在曾祖母怀里,听她缓缓叙述过去的故事,看她面上慈祥温和的笑容。然后,在每个闲适的午后,缠曾祖母为自己绾各式的发髻。
许是旧时颇喜打扮,曾祖母绾髻的手艺极高,至少在我眼里,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凤凰髻、羽扇髻、燕尾髻每每对着镜子,见一缕缕长发在曾祖母手中温顺而服帖,渐渐成了型,我心下便不禁一阵欢喜与小小的自豪。
这样的日子约是过了一年,我7岁时,一向康健的曾祖父突然去世了,曾祖母颇受打击。没多久,她也是疾病缠身,愈发憔悴起来。
曾祖母不再耐心地为我绾髻了,也不怎么陪我,每日只是独坐在窗前,轻阖着眼浅眠。薄薄扁扁的阳光从窗隙生硬地挤进来,斜照在曾祖母身上。她的'白发又少了,只剩一小把,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绾青丝的丰润亮丽的女子了。脸上,写着我不知不识的哀戚与忧愁。好像从那时起,曾祖母便垂垂老去,亦终归走向同一个渺茫而不可知的方向。
我开始害怕,又磨着曾祖母硬要她为自己绾髻。她深深地望着我,眼底有我望不穿的情愫。良久,她才微微扯了扯嘴角,牵强一笑,目光清明:“等你头发再长些,及腰了,再绾也来得及。”
于是,长发及腰便成了我日日夜夜奢望般的期待,我相信,只要这个约定在,曾祖母就永远不会离开我。可这毕竟是一个孩童幼稚且固执的痴想,曾祖母终究还是走了,任凭我如何哭闹,也不肯停留于世。那一刻,我不禁对曾祖母怀了些许恨意,觉得她是一个心怀巨大谎言的人。待我长发及腰,绾髻人却自此诀别。
后来的后来,我已长大,一头长发也已剪断,同曾祖母的失去一同不见。然而那段时光,却如藤蔓于我心沉默奇异地扎下根来,四季常青,不曾随任何事物的消逝而轰然老去。
不论是谁,终会有离开的那天,我们要做的,只剩下铭记和缅怀。我愿回忆不会淡去,一如阳光下老照片上曾祖母泛着柔光的笑容,在我心深处,熠熠生辉。
过去的事情早已如看过的书页,被现在看的书页压住了,丝毫没有再映入眼帘的迹象。慢慢地,轻轻地,我翻开了昔日的影集,一张张老照片带给我的是一个个欢快悲伤的老故事,随着那案上的茶香,幽幽地浮上我的心头。惟那张老照片,带给我的只是心的一次颤动、眼的一次模糊。
那是一张极普通的生活写照,照片上是我和我的朋友们,那时我们上幼儿园,我才3岁,照片的背景就是我可爱的幼儿园。照片上的我脸上挂着只有孩子才拥有的最灿烂的笑容,似乎这世上没有任何可以破坏我的好心情的事物。可我当时不知,不知这双拿着相机的手是怎样从细嫩到粗糙的,不知这手上的每一条皱纹都蕴藏了怎样的爱,不知这手连着的是怎样一颗被孩子占有的心,不知这颗心为何会从脆弱变到坚强。
小时候家里还没有什么像样的`工资收入,妈妈在读研,爸爸虽工作也挣不了多少钱,两人加起来一个月也就挣二百多块钱。妈妈去读研,爸爸去上班,我当然需要人来看管。没办法,在我1岁时,只好把我送到私人家开设的幼儿园去。听妈妈说,她每次去接我时看到被我尿湿了的裤子和我哭干了的泪眼都非常难过。私人幼儿园的条件当然不会很好,我小时候就在那儿待了两年,在我3岁时我说什么也不去了,于是妈妈只好把我带到地院幼儿园去。其实和别的地方比,这所幼儿园并不算好,但在我当时看来,那儿简直是个天堂,有玩的地方、有小伙伴、有和蔼的老师……简直棒极了。听妈妈说,我第一天去都没有掉一滴眼泪。条件好了,收的钱当然也要增加,妈妈爸爸工资的一半都要为我而付出,可他们从来没有抱怨过。爸爸是搞地质的,一年四季都要在外奔波,于是妈妈就独自一人挑起了家庭的重担,我从来不会了解妈妈的辛酸,我也从不会知道妈妈到底流过多少泪,但在妈妈转身之前,她是绝不会让我看到她脸上的泪水的。
时间运转着,我现在13岁了。
我们一家都从过去的岁月中学会了许多,我从不要求家长为我买这买那,能过最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爸爸不很讲究吃穿,能吃能穿就已经很好了妈妈的衣柜里存放的衣服还没我的多。我成长着,在一个并不华丽却很朴实的环境,惟有这质朴的地方才能带给我温暖,带给我爱……
静谧的夜晚,一缕月光从从窗外倾泻进我的卧室。映着如银似水的月光,我翻开了相册,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老照片,照片上,身着赛服的我们站在篮球架下,绽放着最美的笑容。我的思绪飞回到从前。
“好球!”操场上,我们正与邻班举行篮球赛。一开场,我们便连进两球,引得周围的同学欢呼叫好。本以为可以乘胜追击,很快结束战斗。可正当我们得意时,一道漂亮的弧线从我眼前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球竟然砸进了我们框!刚才还洋洋得意的队员们有些垂头丧气起来。“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小失误。”我安慰着队友,心中暗暗下劲,决不能再让他们进球。
可是对手进攻越发得猛烈。这球也像个顽皮的孩子,似乎喜欢上了我们班的球篮不停地穿过去。同学们脸上写满了失落。我们的反击一点效果都没有,球队的凝聚力一点点散去。比分越来越大。阳光似乎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分数,躲进了云层里。同学们一个个开始倒戈,我们的内心如一团乱麻,昔日的友谊彻底崩溃,我们开始相互攻击。
“你打得什么鬼球!”“你就一点失误也没有吗?”“你怎么防守的……”
天空中乌云密布,寒风呼啸,似乎吹冷了每个人的`心里。我回想起了以前,我们团结一致,攻克难关,取得胜利的情景……那时候,就连鲜花也在朝我们微笑。
我猛然醒悟了,站出来,大声疾呼:“战友们,忘记了从前吗?想当年,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战绩,那时候我们有蚂蚁般的团结。现如今,我们个个都像独居一方的老虎,摒弃了合作。只有团结,才能以弱胜强!”我的一番话,将队友们的思绪拉回到一起挽手并肩的日子里。又一阵风吹过,我们重新燃起斗志,互相握手言和,重返赛场。风不再猛烈。
我们相互配合,就如一只只抱团过河的蚂蚁。赛场形势瞬息万变,但只要人心齐,赛出风格,赛出水平,结果就已经不再重要了。结束了,天变得湛蓝,太阳探出头来。风也停了,我们在赛后拍下了这张合影。
当我再看到这张老照片时,浓浓的同学情便回荡于心。只要人心齐,我们就不会失败。
时光潋滟,翻开陈旧的照片;泛黄画面,那是最美的瞬间。
题记
幽暗的阁间里,仅是昏黄的一盏灯,没什么多余的光线。黑发少女正低头寻找着什么。“哗啦哗啦”,翻着旧物的声音,掩不住眉间的喜悦。
无意间,手触到一个箱子一个绑着胶带、布满灰尘、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箱子。少女不禁微微眯眼,随即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把剪刀。胶带被划成两半,映入眼帘的是一叠的照片。色调明显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有些已泛黄,有些略微崭新。少女如视珍宝,捧在手心,没起身,就在一边的地上坐下来观阅。
有一张,是一个女孩。她歪着头,撑着一把如樱花般淡雅的伞,露出小小的、白白的乳牙。熟悉感涌上心头好像是少女六七岁的`时候,在家里把玩着外婆刚刚给买的伞。笑的天真无邪,身后灰色的水泥墙壁更像是水墨画。
又一张,似乎还是那个年龄,她坐在电动小马上。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细细的汗珠挂在她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少女嘴角微扬,
双颊泛红,少女翻阅手中的老照片,眸中不时有惊奇的闪光。突然,目光停滞,凝视着手中的一张,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拉了下来,红了眼眶。
禁锢的栅栏被打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少女刚满三岁的时候,生日那天,一家人都在为她庆祝,还有一些亲朋好友一起围坐在桌旁,聊着家常,时不时向小寿星投去满怀爱意的眼神,并且起着哄。小女孩蘑菇头发型,神色有点慌张,眼神也十分迷茫,手中紧紧抓着一个新娃娃,根本不理解当时是什么状况。略微记得,那天大家吃了蛋糕,又玩起抹奶油的游戏。小女孩被抹了一脸的奶油,“哇”的一声哭了,哭声如雷贯耳,一旁的大人们却都都哈哈大笑。那一刻,时间停止了,画面定格了,少女沉浸在照片的过去的故事里了。
那是能勾起无数回忆的瞬间啊!
终于,泪水逐渐滴下,落在箱子里,也落入了老照片的故事里。许久,少女缓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平静地把照片叠好,锁上阁间的门。临走之际,她又回头凝视良久。少女知道,那些时光已是过去,那些美好的曾经,消磨在时间的长河里,只属于记忆。但,虽不能奢求回到过去,我们也可以穿梭未来。
月光透过门缝,门内,那只不起眼的箱子微微闪光。有些回忆,只适合放在那里;有些故事,只能够珍藏其中
从呱呱坠地的襁褓到成长为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女,这12年间,我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学会说话,第一次学会自己吃饭……这些记忆我早已模糊不清,爸爸妈妈却像珍宝一样小心保存着。
那天,妈妈突发奇想在客厅搞一个照片墙,相框都买好了,叫来我和爸爸选照片。爸爸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套封面是八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小虎队”,一看就是有至少有二十年历史,还蒙着一层灰的老相册。翻看相册,没想到第一张竟然救是我小时候的照片。那是一张我扶着院子里的栏杆学走路的照片。照片上,我大概是一周多的样子,身穿黄外衣和白裤子,小脸肉肉的,不难看出脸上既有些恐惧又欣喜,两只肉肉的小手紧紧的握着栏杆在学走路哩。爸爸小心翼翼的拿出照片,平时不善言辞的他说起我的儿时竟难得的打开了话匣子,绘声绘色、如数家珍的和我讲起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你小时候特别可爱,肉嘟嘟的,人人都夸我们家好福气得了个这么惹人喜欢的宝贝。那时候你才刚刚过完一周岁的生日,全家上下都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之中。在那几天后,我们就开始尝试让你学走路。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刚开始你离开爸爸妈妈的怀抱接触冰冷的地面时还很害怕,不敢下地,非哭着要抱,两只小手向我这边伸,还摔倒在地上,眼巴巴的无助的望着我们,眼泪鼻涕都抹了一脸,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你妈妈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被我制止了,你就坐在院子的地上大哭。你以为我不心疼啊,但心一硬,想想,如果不狠心孩子永远就不能成长。之后,你慢慢可以扶着院子里的栏杆走,手里必须有支撑物才能走,你还是有点害怕但不再要抱着了。我特别开心,赶紧回屋拿相机拍下了这张珍贵的'、意义非凡的照片。我清楚地记得,你在一岁零三个月的时候学会了的走路。”
“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可爱,多惹人喜欢。我们教会了你走路,等你大了,成人了,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远,离我们也会越来越远,唉…”说到这爸爸竟然眼含热泪。
就这样我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以后还会要做更多和学习走路一样艰难的事和抉择。但我知道,今后我走的每一步或曲折或坎坷,但我的身后都会有父母温暖关切的目光,他们将永远陪伴着我走好人生的每一步,使我更坚定,更勇敢的走下去!
老照片虽已经泛黄,但它背后的故事却让人难以忘怀。怀念无忧无虑,蹒跚学步的那个时候,怀念旧时的那份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