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的花早已开了无数,冷月下在天堂怀念你,树动了,风吹打在我脸上。累了,心碎了,拾起那片片碎忆,在月下等。
子瞻,我离开了你,人离开了,但心却未离开你,想着你的容颜,想着你的心,纸化灰烬,已飞去了,你的泪滴在我的棺椁上,又轻轻抹去,整天面对着离开我的痛苦,在心中又忍了许久,大哭一场却消不尽心愁,大喊一场,喊不尽相思愁眠。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着,死亡与活着是一念之别,我求阎罗回到世间见你一面,他却不应我心结。
我看见你青青的竹杖,看见了你的芒鞋,烟雨之后被打湿了的蓑衣,你脸上的微笑还是那样的悠然脱俗,你眼中只有秋风洛水,清波与我……
不禁想跨越灵魂的隔阂去问你,“子瞻,你可好吗?我在天堂想你了,真想快快转世,但又怕转世难寻你的身影,只有夜阑人静,只有缺月挂疏桐之际,你又会想起我。我看见你我之时,心碎了,曾你已不在,相思断无音,与你相随之时又是何等的美好!
你有一天会想起,一直在波韵上漂流的小舟,你原是疏傲,不肯停息在沙洲的寒枝上,你原寂寞飘渺的鸿影,你原来也会一梦十年,你为了我穿越生与死的迷茫,你为了我不知痛苦了几场,如今想起你又是何等的寂寞,流年偷换,转眼你也垂垂老矣,你说让一切都大江东去吧,你但留一日醉,一日病,一日慵。茫茫人间,你却独爱那清欢。
我终于等到了你,等到了你,你终于来了。百年之后,我在冷月下呼唤你,“苏子瞻……!”却等来的只是江上的一犁春雨和回音,但我在月下,还继续等你!
春风乍起,江面波光粼粼,水面上飞着一对对新燕在空中打着旋儿,冲下江面,翅尖划开一道波痕。矗立的黄鹤楼檐角高翘,轻巧飞扬,气势恢宏,金碧辉煌。就在这“天下绝景”之下竟有一个不忍的离别。
当时才二十多岁的李白在寓居安陆期间,结识了长他十二岁的孟浩然。孟浩然对李白非常赞赏,两人很快成了挚友。
但在开元十八年,三月,李白得知孟浩然要去广陵,便急着找人带信,约孟浩然在江夏相会。二人在黄鹤楼上饮酒长谈。李白看着三月灿烂山花,心中满是怅然,明知不可挽留,却依然脱口出:“你要走了。”
是啊,人总有离别,这是无法挽回的。不如让这一次的离别圆满吧!于是,几天后,李白亲自给孟浩然送行。
固执的脚步一直走到江边才肯停下,依依不舍他看望孟浩然,心有一肚子的心底话,却只道了一句沉重的“珍重”。
望着看不尽,看不透的大片阳春烟景,李白心中不禁又泛起了对扬州的渴望。这时的船帆已经渐行渐远。李白的目光望着帆影,一直看到帆影逐渐模糊,消失在碧空的尽头。如此之长的时间对于不舍的李白还在翘首凝望,不知相聚几何,无奈怅然缓缓又道出:“珍重”。这时,李白才注意到一江春水,在浩浩荡荡地流向远远的水天交接之处。在此时此景中,他写下了这首名诗:
故人西辞黄鹤楼,
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
唯见长江天际流。
在这一场极富有诗意的两位风流潇洒的诗人离别,对李白来说,又是带着一片向往之情的离别,被诗人李白用传神的笔墨表现出来。他心里一定对孟浩然有无限仰慕之情,羡慕友人像古人跨鹤飞天一样青云直上!他心里一定有无限的不舍之情,就像那滚滚江水,连绵不断,没有尽头。
你体会过离别吗?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
我一次次的来到院子里那棵果树下,一次次的低头落泪。果树下的那些小草和小花就长在埋葬“糖豆”尸体的地方。望着这些小花小草,几年前,“糖豆”和我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就浮现在我的眼前。
“糖豆”是一只小狗,它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像亲人一样的朋友。
“哇,好可爱啊!谢谢爸爸妈妈送给我这么可爱的小狗狗。”这是我和“糖豆”第一次见面,那时它小小的,只有手巴掌那么大。捧在手里暖暖的,就像一只白色的小绒球。“真可爱。你就叫糖豆吧。”那一年,我八岁,而“糖豆”只有三个月大。
我们两个一起吃,一起睡,形影不离。一转眼两年过去了,“糖豆”也长成尺八长的“大”狗狗。我们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我有什么心事都会跟她说,她虽然不会讲人话,但是我知道她懂我。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糖豆”就会保护我。有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出去玩儿,在路上遇见一只大狗,我吓得不敢动。而“糖豆”却冲上前去和那只体型大出她几倍的大狗搏斗,她被咬的嗷嗷直叫,可就是不后退,直到让那只大狗感觉无趣走开了。
在那之后不久,“糖豆”出去玩,吃了鼠药被毒死了。她小小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两岁。我痛苦地抱着她的小尸体不肯放手,后来爸爸妈妈帮助我把“糖豆”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果树下。
今年我已经12岁了,而“糖豆”却永远活在两岁。我常常来到院子的果树下,对着那些小花小草说说我的心事,我想糖豆儿一定能够听得见。我好想再抱抱她,我好想让她用小舌头来舔我的手,我好想让她陪着我去田野里奔跑……
也许,有人会说:一只狗而已,不必这样伤痛吧?但是,对于我来讲,“糖豆”在我心里,就像我的亲人,一个很重要的家人,我会永远记住她。
时光雕刻着回忆,岁月沉淀了情感,因为曾经感动,所以难以忘怀。
——题记
海子说:“我们最终都要远行,最终都要与稚嫩的自己告别。告别是通向成长的苦行之路。”
一路走来,一路遇见,一路告别。当我们迈进初中的校园,就意味着我们终将离别。六月已至,又到一年离别季。一年余的相处,从生疏到熟悉再到熟识,我们笑着,闹着,彼此相拥,度过美好的青春岁月。一起凝望着夜空,深邃的眼光似乎看到了星空的神秘。因为,它装着我们慢慢的回忆,满满的感动,满满的泪花。
望着一沓沓卷子,字迹被风吹散,散落一地,回忆激荡在空中:在操场上奔跑,追逐与跑道,蓝白校服在风中飞扬,扬起的是青春,挥洒汗水,赢得的是青春,获得最后一个领奖名额的欢呼,是逝去的青春。我们眺望远方,追求未来,共同奔跑,跑到了离别。当最后的铃声响起,我们写完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个数字,放下笔,鼻尖上还冒着细汗,睫毛不安的闪动着,是对离别的恐惧,亦或是对未来的渴求。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这是陆游和唐琬之间痛彻心扉的告别;“我和谁都不挣,和谁挣我都不屑,我的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这是杨绛先生平静超然地和这个世界告别。这世间所有文字,千年百年都在书写着同一篇文章,生离死别。
我们终将离别,也即将离别。离别是结束也是开始,是苦痛也是希望,我们携手跨越困难,战胜挫折,一路走到离别。泪水,是离别的雨雾,纵有万分的不舍也会化作一个璀璨的笑容,相望间,送你踏上新的征程。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带走梦的云彩……
看着初中的毕业照,回想起与同学们三年的相处,心中感慨万分。中考后与同学不舍的离别,当时的离别场景还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当我坚信离别不需要悲伤,这是初中美好的回忆,也应是前往高中的动力。
初中的老师们和同学们,在我心中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们相亲相爱就像一家人。但是中考之后我们不得不离别,奔向各自的高中生活。有的人可能会与我常常联系,而有的人或许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问候。
那天同学会上,我们聚在一起,说了很多。我还是会和同桌开玩笑:“虽然你缺点很多,但人还是不错的,今后我们分别了可别忘记你同桌我哦!”也会很感激地对老师说:“老师,您辛苦了!”有时也安静地听听同学们的对话,一起欢笑,一起等待,等待离别的那一刻。总希望此时此刻时间走得慢些,再让我享受享受和同学老师们在一起的时间,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很快就到了聚会的最后一项活动--填同学录。一张一张各具特色的同学录在我们的手间飞来飞去,这是感情的传递。我认真地填着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都寄托着我的祝福,每个问题都让我鼻子感觉酸酸的,或许这就是将要离别的悲伤。
告别初中的一切,不应留下一丝悲伤,因为那是最美好的三年,这三年不是教会我们如何去感伤离别,而是如何面对未来,面对社会。离别初中是塑造一个新自己的开始。
初中的生活是用来回忆的,而不是感伤。虽然离开了熟悉的同学和老师们,但就像诗人高适所说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一样,将来还会有很多人和事需要我们去了解,离别初中就是更深一层的了解这个世界。
小时候,父亲被派去北京工作,儿时对父亲的记忆几乎是模糊的,朦胧的。只记得一双宽大的手掌将我从地上抱起。一声一声似有非有的低沉的摇篮曲伴着我进入梦乡。记不清曾有多少次因为思念父亲而躲在被子里偷偷地抽噎,泪水一滴滴打在了父亲送给我的毛绒小熊上。
第一次随母亲到北京看望父亲,是在一个灯火明亮的夜晚。只属于大城市的霓虹灯的光芒洒在我小小的、稚嫩的脸上,我用一双急切的目光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父亲的身影。终于,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我小声的,用不准确的语气喊了一下声“爸爸”,对面的男人眉间忽然展开,奔跑着,向我走来,用力地抱起我,拉着我的小手,走出车站。我贪婪地享受着从父亲指尖中传来的温度,这是记忆中第一次牵起父亲的手。
离开北京是我几乎是被抬上火车的,火车轰轰的声音将父亲的声音掩盖住了,我呆呆地望着站在车站上慈祥的父亲,几滴泪落在手上。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不停地抽泣。当火车进站时,我盯着那块玻璃,仿佛父亲还印在上面。默默地擦干眼泪,收拾好行李,以小小的力量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回了家。
记得那一次,学校活动结束后,身边的小伙伴一个个随父母亲回去了,我不停地向校门外张望、却迟迟见不到母亲的身影,老师对我说,母亲临时有事,来不了,要我自己走回家。家离学校虽然不远,但有好几个十字路口。一个从没独自走过马路的二年级小孩子就这样背着书包走出去。站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车的鸣笛声与行人的脚步声充斥着我的耳朵。但此时,却没有人与我分担这份恐惧。我用双手攥紧衣角,迈开微微颤抖的步伐,用余光不停地望着过往的车辆。在漫长的时间中,终于回到了家。心里一份莫名的兴奋涌出,打电话告诉父亲,我的勇敢。父亲用温柔的声音夸着我,长大了。我也开心的不行。
留别的痛苦虽永远不会被时间磨灭,但离别后的成长确实会永远记住。从一个只会哭泣的孩子成长为一个自立的少年,从一个离开父母手足无措的孩子成长为一个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少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没有谁可以陪伴你走完一生。有时离别也是一种养料。
一片黄色的枯叶从枝头脱落,晃悠悠地往下落,灰茫茫的天空中传来一只大雁孤独而失魂落魄的哀鸣。我目光呆滞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不能相信她已经走了,昔日玩耍的朋友走了……
昨天中午时分,她给我打来了电话:“楚函,我要走了,父母去外地打工,我得随他们一道……”我震惊,半晌才回应:“你,你要走了?我,我怎么办?”她不语,电话里传来她呜咽的声音。我喃喃地低语:“公园湖边见。”然后挂了电话。
我来到湖边,她已经在了。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背,坐在她旁边。我们一起盯着湖水,谁也不说话。
水面倒映着岸边已经发黄的小草,还有凋谢了的花儿,枯黄的落叶浮在平静的湖面上,环保工人驾着船,打捞垃圾,静悄悄,到处都是一幅凄凉的景象。泪,不知不觉,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轻轻地哭起来。泪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我轻轻地搂住她那颤抖不止的肩膀。随后,她大叫着:“楚函,我舍不得你,你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我们玩了4年,我……我……”,她哽咽地说不下去了。我也泪流满面,用手抹去她的泪水:“梦圆,你别哭了,我也难受,我也舍不得你呀!”
我站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一块精致的用丝绸穿着的雨花石,颤抖着双手递给她:“圆圆,送给你,这是我爸爸送我的,我还刻上了字,楚函和梦圆,永远的好朋友。”
她破涕为笑,咧开了嘴巴,这时的她美丽极了。我也擦了把眼泪,拉起她的手笑了起来。夕阳伴着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坐在长椅上,心情有些沉重。分别本是痛苦的,却因我们的友谊,变得美丽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