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乡夏天的日出和日落都非常美。早上,6、7点钟的时候,太阳就悄悄地露出了小半边脸,红是红的很,却没有亮光,天空还是一片浅蓝,但慢慢变红了。太阳像负者一个重担似的,很慢地,一纵一纵的`,用全力向上升。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太阳一下子就离开了天边,出现在天空。太阳一刹那间发出了耀眼的亮光,把人们的眼睛射得发痛。它旁边的一些云也突然有了光彩。一些花草上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金光,远远望去,好象一粒粒珍珠在闪闪发光,非常的美丽。
下午18点的时候,太阳开始向下降,这时便出现了日落。
太阳这时像被裹上了一层透明色的纱衣,一点刺眼的光芒都没有了,太阳那柔柔的金光泻下来把房子镀上了一层华丽的金黄,变得波光粼粼了。慢慢得,太阳开始泛出微红,轻轻的,如纱一般,不一会儿,那红色又变深了,宛如小姑娘脸上害羞的红云了。在过一会儿,太阳又变得更红了。天空的黑色漫了过来,几乎要把太阳包住了,太阳则越来越红,好象一团燃烧的烈火要将黑暗照亮。
你说日出和日落美吗?
不知不觉,阳春三月悄然到来。
一场春雨刚刚灌溉了半睡半醒的大地。柳树抽出了似有似无的几片嫩绿;草地上一片青青,远望一片片,近看一根根;迎春花娇羞着脸,虽半开半放,却早已招来了几只娇小的蜜蜂前去,毛茸茸的小家伙不一会儿,便被修长的花瓣给遮没了。远处,一棵棵供行人观赏的果树成簇成簇地怒放着,花大都开全了,引来了蝴蝶和蜂群。每棵树上的花开得比叶子还多,梅红的桃花、粉红的梨花,并不是那种特别纯正的色,梅红隐约透些粉,粉红淡淡显出白,白的梨花像那天上的云那样洁白;粉的桃花却是像天上的霞那样彷徨
每天都不一样,渐渐的树叶都长出了嫩芽,十分的小,紧紧地合着,当你摘下一片,小心地将它打开,叶片是那种说不出的亮晶晶,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嫩嫩的,蜷缩在你的手心。
到处一片生机盎然,鸟儿立在枝头,微风吹动着枝条,鸟儿像荡秋千一样,唱着婉转的歌;鱼儿在水中悠然地游着,不时调皮地跃出水面;人们脱去厚重的'冬装,开始到户外活动,小朋友尽情的玩耍,空气中到处是愉快的笑声。
春天,代表送旧迎新;春天,代表新的生命。迎来春天的柳绿花红,万象更新,送去秋冬天的枯枝杂叶,山寒水冷,春天是绿色,是新的开始!
乡村,虽然没有城市那样多姿多彩,繁华热闹。但它有一种独特,迷人的风景。
清晨,走在乡村的小路上,张开嘴,深吸一口,使人神清气爽,精力十足,舒服极了!没有污染,纯净的让人窒息!
走着,走着,还会看见许多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乡村人们在闲暇的时候,就会坐在大树底下聊天,下棋。树上还会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这声音真动听。在城市里几乎是听不到的。
路边有许许多多的野花。有粉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粉的若霞;黄的赛金;蓝的似海;白的如雪。它们争先恐后地尽情绽放。花里面还夹杂着许多野草,真是绝妙的搭配,美不胜收。
正午,火辣辣的太阳金光四射。仿佛把大地要烤焦一样。花儿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树木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鸟儿们也累了,在树上打盹;知了在不停地叫着。只有那群孩子闲不住,成群结队地跑到小溪边。“扑通”一声跳进小溪里。你泼我,我泼你,没完没了的玩着。
黄昏,夕阳西下,晚霞把半边天都染红了。劳动了一天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回到了家。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催促这些勤劳的人们赶快进入甜蜜的梦乡。
乡村是一副多姿多彩的图画;乡村是一首优美的古诗;乡村是一条清澈的小河;乡村是一曲动听的乐曲。乡村的美令人陶醉,让人流连忘返。
生活因为平凡而伟大,唯有一颗真挚朴素的心才能永恒。
一缕清香,让人神气爽,心旷神怡。一片雪花,只因纯洁而唯美,真可谓“一片冰心在玉壶。”栀子,一种娇小而纯白的花,虽然很平凡,却拥有一颗宁静而朴质的心。
我生平见过许多花,大富大贵的牧丹,高洁坚贞的梅花,纯洁无暇的连花。栀子虽然没它们哪样坚贞、富贵、高洁,但是它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清香和气质。栀子花是世界上最洁白无瑕的花朵。栀子花不像别的花哪样,在气候温和的春天争宠,而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天绽放。
在栀子花盛开的时节,可谓是十里余香,一阵阵清香扑面而来,满屋子都飘着香气。它身上每时每刻弥散出来的优雅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我好像是生活在花香的海洋里。
每当路过,人们总会不经意间将它从绿叶中折下来,或许,你会想那你那不是伤害它吗?我把栀子花放进书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你再次将栀子花拿出时,你会发现那书本里还保留余香。既保护了花,又留下去淡淡的花香。岂不是一举两得?
栀子花还是一宝贝呢!它的花用来熏茶和提取香料;它的果实可制成黄色的染料;它的根、叶、果实均可入药,栀子木材坚实细密,可供雕刻。你说,它岂不是浑身都是宝?
我爱这炎阳下的栀子,它虽然很平凡,但是那缕缕花香让人难以忘怀,就像看过一本书,只有用真诚去阅读,才能领悟其中的奥秘。同样,只有用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才会看出那永恒的美。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在蝉鸣蝶飞,草木蓊郁的夏季,栀子花香气四溢,缕缕花香。
听,是谁在绿油油的麦田追逐着没有初升的太阳,“嘭嘭”的脚步踩踏在坚实的田埂上,飞溅的泥土在翻着,他从未停住,奔跑着,他还能看到太阳吗?——题记
一
冰凉的河水在秋阳里缓缓的淌着,懒懒的阳光没有往日的生气,静静地投在河边的几辆破旧的摩托车上,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这个小山村确实已经安静到了让人们不得不遗忘的地步。几个敞胸裂怀的男人穿着还算体面的衣裳,只是袖口上的污迹足以让人不想知道那件衣服的牌子,油油的头发贴在前额,好像一只疲惫的山雀张着翅膀在歇息,他们耳朵上夹着烟卷,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什么老婆做的鞋不合脚啊,工头又给那个亲戚安排了轻松的活计之类的话。他们的身子一摇一晃的,让人想起河边的水草,他们的影子也格外的长,和他们的话题一样,都泛着让人厌倦的灰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摩托车的样式越来越新,人们耳朵上的烟也从老刀换成了红塔山,没有变的是冰凉的河水和懒懒的秋阳,一如既往的,淌着。
二
在一个地方呆腻了,就会生出些怪怪的念头来,不得不承认,这也许是青春期少年特有感觉,沙哑的铃声准时的响起,不论怎样新的教学楼,怎样新的面孔,千律的铃声永远是把处于迷茫幻想中的学生迅速惊醒,从繁花绿草丛中丢到黑板桌椅间最有效的方法。桔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仅仅是想从这片无边的题海中爬出来,喘口气,再一头扎下去,任凭那些纠结的公式将自己缠绕,好像渔网一样,越挣扎,越缠得紧。
从书堆中抬起头来,揉着太阳穴,望向窗外那片开满矢车菊的田野,虽然在南方小镇里,这种花儿并不少见,但在瓦蓝瓦蓝的天的映衬下,几片小小的柔软的花瓣堆积起来的花却别有一番洋溢出这个年纪本应有的活力。桔子喜欢这样的画面,像他所向往的世界一样——单纯、干净、美丽、优雅,处处有着的是这个小村子里感受不到的气息。一声门敲桌子的闷响,将他们的思绪拉回了教室,看见黑板上刚刚写上的作业,静静地掉着粉笔灰,桌子上的无数双眼睛不约而同向上看了一眼,没有抱怨,没有热血沸腾,只是随着雪白的灯光折射在镜片上的光黯淡了下去,手里的笔也挥舞的更快了,渐渐地,无数支笔在空中划出的痕迹绕出了千朵莲花。
桔子便顺从的埋下头去,任由一支圆珠笔在白色的土地上耕耘着,直到流尽它最后一滴黑色的血来祭奠匆匆消失在黑夜中的一切——那河边兀自招摇的水草,天上飘过的淡淡的云,苍老的铜铃敲出的每一声啼鸣,当然,还有那朵明天不知还会不会开放的矢车菊。
略显空旷的田野孕育着稻米的香,星星点点的灯火伴着昏暗的月光,冲淡了白天的不安与颓废,竟别有一些滋味的。桔子想。
三
秋天真的来了,枝枝杈杈的树像一根根刺在做针灸病人背上的针,早晨的雾已经降了下来,走出屋的桔子不禁睁大了眼睛,迫切地想看清身边的人,真真切切地,明明就在眼前,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得越来越远,环顾四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渐渐四散开去,桔子张了张嘴,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抬头看看挂在墨蓝天上的月亮,泛着几丝憔悴的黄色,更让人觉得冷。
太阳也许也懂得寂寞,那种照耀万物,心里却深深冰冷的感觉,桔子也懂。于是,他知道今天又是阴天了。
还是那条河,还是那几辆轱辘没了气的布满灰尘的摩托车。几个年轻的少妇在河沿上浆洗着衣物,传统的'皂粉被木棒敲打着飞溅起来,和着叽叽喳喳的笑声,水花儿也跳得格外卖力,她们的额头上渗出了几滴汗水,竟折出了太阳的光芒,在这光芒的映衬下,灰头土脸的衣服也有了光彩,那是劳动的颜色。
四
秋风刮得更紧了,人们渐渐换上了大红大绿的棉衣、棉裤,地里也没有了涓涓的流水,只剩下枯黄的杆儿倔犟的挺立着,标榜着它们曾经的辉煌。阳光依旧照着,灿烂的灼伤了桔子的眼,“它不会再冷了吧?”桔子自言自语。
纷纷扬扬的落叶密密的铺了一地,有的嵌在泥土里,有的仍然顽固的挂在枝头,任凭秋风把自己风干成一触就碎的回忆,更多的选择了破碎自己,遵从季节的旨意,静静的铺就了金黄的秋天。桔子捡起一片树叶,站在血红的夕阳下,提笔: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随着秋风随扬起的叶子上沾着未干的笔迹,决绝的落入天井里,只为着,那在明年绽放的柔情蜜意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