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可是妈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只要我的病没好妈妈就无法安心睡觉,你瞧,今天半夜妈妈又起床了,还是因为我。
今天妈妈半夜要从甜蜜的被窝上翻起来,她来为我量体温,喂我吃药、喂我喝水、我感到非常感动,仔细一看,妈妈的眼睛早已被黑眼圈大军给围住了,从而滋生了一些睡意的叛徒,大脑迫使妈妈迅速到床上,快速的睡觉,可是因为我的病,妈妈就像一个叛徒一样,他背叛了大脑,还是在默默无闻的喂我吃药量体温,照顾我睡觉,帮我盖上被子,等我睡了,她就去听大脑的指令回去睡觉了,我在房间里隐隐约约听到了妈妈讲话:明天带儿子去抽血吧?我听了心惊胆战。
可怕的明天还是到了,妈妈在电话里通知爸爸,到社区医院来抽血,我听了整个人变成了一团混凝土,而且是钢筋混凝土,我抬着沉重的脚步还是来到了医院,之间妈妈一把把我从楼梯拽上去,我几乎是从楼梯上滑上去的,我看到了可怕的抽血窗口,后面站着一位严厉的医师,就像一位严厉的法官一样,好像一口就会把你吞进嘴里,只不过他手里的锤子换成了更加可怕的针,我想到了那一针见血的样子,真的是快把我从椅子上吓跑了,但是我是个男子汉,男子汉连龙卷风都不能怕,这一点算什么,所以我把手轻松的给了医生,他把我一个手指拿起来,涂了点酒精,扎了下去,一抽,血液便一滴一滴的进了医生手上的那个管子里,随后医生给了我一根棉签,我把她放在伤口上,我想:这其实也没多厉害嘛?而且还挺爽的,比喝可乐还爽。
到最后,抽血报告出来了,医生对症下药,后面我的病好了,后面感觉,打针还是挺痛的。
我特别讨厌冬天,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这儿的天气冷得令人发抖,不论妈妈在秋天怎样为我着想,我还是会经常被被感冒的魔爪侵袭。
这不,才刚入冬,我又发烧了。事情还是怪我自己。前几天,好同学约我出去玩,我想也没多想,也没多加一件衣服就出门了。玩了一个下午,回到家后,我才发觉自己的双腿早已经冻得麻木不仁了,连晚饭也没吃,我就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迷糊中,我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发热,身体好像被火灼烧一样,一模额头,果然是滚烫的。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和意识的稻草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因为稍微一动我就会浑身不适,甚至想呕吐。我想开口求救,可是喉咙里干涩涩的,像堵着一块铅,十分难受。最后,妈妈进屋来了,我像发现了救命稻草,抽泣起来。
可是,我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不但没有惹妈妈心疼,反而招来了妈妈的一阵怒骂:“叫你注意保暖,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马上就要考试了,看你怎么办!”不过,骂归骂,妈妈还是给我倒来了开水,拿来了感冒药。闻着这感冒药的又酸又涩的味道,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要是不喝的话,我的损失就大了,而且,发烧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整个脑袋就像被踩爆了一样昏昏沉沉的。于是,我捏着鼻子,把药吃了下去。然后,妈妈为我贴上一贴退热贴,让我好好睡一觉。于是,我继续蒙头大睡。
醒来的时候,果然好受了一些,也能自由动弹了,但是额头和脸蛋却始终像和我作对一样,烧得厉害,让我无所适从。我决定看看书消磨时间。靠在床上,我开始看书。就在这时候,妈妈回来了,又拿回来一大包药水,逼着我喝下去。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药,我再次哀嚎:发烧的滋味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