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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学唐诗(整理2篇)

时间: 2026-02-01 栏目:办公范文

儿童学唐诗范文篇1

关键字:山水田园诗题材广泛真实记录

纵情自然、钟情田园的唐代诗人几乎吟咏了祖国山水田园的每一个角落,但这并不妨碍宋人对山水田园风光和农村生活习俗这一传统题材的深人开拓。盛唐诗人讴歌的山水田园乃是审美主体青春焕发勃勃生机之时,志在进取而以隐求仕的“终南捷径”;而宋人表现的山水田园,则是审美主体历经劫难困苦成熟历练以后,厌倦政治斗争而“移情别恋”休养身心的精神憩所。

回顾整个唐代的山水田园诗歌,总体上所涉及题材范围从名山大川到五湖四海,从原始的自然山水到人化的田园别业,讴歌山水田园带给我们赏心悦目的情感体验,尽管中晚唐时期已经开始出现对残酷现实的真实描摹,但涉及的范围和整个大唐山水田园诗歌的盛世景观相比,只能算得上是整幅宏伟画面的点缀和补充。

与唐代相比,宋代山水田园诗不仅数量大增,且在表现题材上更为广泛,诸如湖光山色、田野风光、农事劳作、风土人情、农人形象、农业器具以及农民生活的喜怒哀乐无不尽显诗中,从山水田园角度真实、全面、深刻地展示了宋代的社会风貌。虽然同样还是山水田园诗,但审美主体关注的聚焦点,已经由前人笔下那充满诗情画意为美而美的自然山水,转变为对田园农村生活的真实记录,对田园生活中活动着的人的关注。

一、关注美好迷人的自然景致,乡村劳作场景

宋代山水田园诗中自然景致依旧呈现出美好迷人的风光:苏舜钦在《过苏州》中有“绿杨白鹭俱自得,近水远山皆有情。”的诱人表达;梅尧臣在《川上人家》中有“远见牛羊归,相亲童稚野。醉歌秋草间,颇与世家寡。”的悠然自得;欧阳修在《出郊见田家蚕麦有成慨然有感》直接写道:“谁谓田家苦,田家乐有时。”;苏轼在《过大庾岭》诗中有“浩然天地间,惟我独也正。”的人格申明。但表现更多的则是田园农家终日习以为常的生活劳作场景。范成大《夏日田园杂兴》之六:“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描绘的是白天田间耕锄,夜晚灯下劳作的当家繁忙之景;杨万里《插秧歌》:“田夫抛秧田妇接,小儿拔秧大儿插。笠是兜鍪蓑是甲,雨从头上湿到胛。”展现的是雨中抢插秧苗全家总动员的劳动场面;范成大在《腊月村田乐府十首・祭灶词》中生动地再现了祭祀灶神,欢乐祥和的喜庆气氛。

在这些诗人着力渲染的农家田园生活,我们看到了农家早出晚归、耕耘劳作的艰辛,看到了劳动者手脚不停,忙碌不歇的身影,看到了乡村生活习俗中独有的欢乐,这无疑给以田园农家生活为题材的作品注入了充沛的生命力。种种诸如此类的田园农家生活画面统统从平凡的日常生活,涌入到审美主体的关注领域,成为这一时期文人关注的焦点和中心。

二、关注真实丑陋的农村现实生活

在宋代的山水田园诗中,不仅仅只是洋溢着和谐与恬淡,还有着与这一切相对立的官员鄙陋和农民的苦楚,文人们放下身价,不遗余力地展现着农村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丑恶面目。范成大的《催租行》让我们看到的正是封建社会田园农家生活中一道再平常不过的风景,想混个醉饱的里正,无中生有,借题发挥,在农民已经交清了全年租谷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向农民索取钱财,卑鄙奸滑可见一斑,可怜的农民深知里正搞不到钱财决不罢休,无奈只好忍痛打破储钱罐,用仅有的三百钱打发了这个的里正。这个略有些夸张的戏剧化场面,不正蕴含着深刻的讽刺和绝妙的批判意味。这样的残酷现实,在宋代乃至整个封建社会的田园乡村生活中,随处可见。在田园生活的大背景下,这一独特的题材,让我们看到了宋代农村沉重的赋税、农民生活的艰难和黑暗无比的社会现实。

三、关注各地的风土人情和农事工具

苏轼《被酒独行遍至子云威徽先觉四黎之舍》其二:“总角黎家三四童,口吹葱叶送迎翁。莫作天涯万里意,溪边自有舞粤风。”描绘的是海南黎族乡村美好的风情,表现了海南黎家特有的生活情趣和古老的风俗人情。而在苏轼的《秧马》中我们得以了解在种植水稻时,秧马可以用于插秧和拔秧;在《无锡道中赋水车》中体会到了水车对于改善农事生产所带来的明显优势。在王安石《和圣俞农具诗》:“朝出在人手,暮归在人腰。用舍各有时,此日两无邀。”知道了樵斧;在“行看万垄空,坐使千箱有,利物博如此,何惭在牛后。”中了解了耧种。

四、关注乡村田园之中鲜活生动的人物

宋代诗人同样开始将关注的目光放到田园之中的人物身上,我们在苏轼笔下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宋代农村女子形象:“青裙缟袂于潜女,两足如霜不穿屦。奢沙鬓发丝穿柠,蓬沓障前走风雨。”(苏轼《于潜女》)她自得其乐的从事田间劳动,淳朴自然。在范成大《四时田园杂兴》的描绘中感受到了天真无邪、充满童趣的儿童形象:“静看檐蛛结网低,无端妨碍小虫飞。蜻蜓倒挂蜂儿窘,催唤山童为解围。”撞上蜘蛛网后的蜻蜓和蜜蜂用嗡嗡的求救声,召唤天真可爱的儿孩子来为它们解脱围困。诗人以儿童心理来刻画作品,在真实的生活中,天真无邪的儿童最关注的恰恰就是被成年人所忽略的像昆虫触网这类的细枝末节。这种以天真淳朴的童趣为审美追求中心的美学思想倾向尽管是被欣赏者们理想化了的田园农家生活,但足以见到文人对这一题材的情有独钟。诚然这样的乡村儿童形象难免过于缺乏真实感,孩子在那个年代无力享受惬意的童趣,但诗人们呈现的也不全是嬉戏玩耍,还有着儿童在成长过程中所不得不承担,不得不面对的辛勤劳作。“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范成大《夏日田园杂兴》之六)涉世未深的孩子虽然不懂得耕田织布,但也在桑树阴下学着种瓜务农。“乌鸟投林过客稀,前山烟螟到柴扉。小童一掉舟如叶,独自编栏鸭阵归。”(范成大《四时田园杂兴》)尽管鸟儿回归了树林,过往客人已渐稀少,轻烟淡霭渐渐飘起,暮色已经降临,但孩子还没有停歇,正独自划着小船驱赶一群鸭子回归家中。从有模有样的学习田间劳作到独当一面成为家庭务农的得力帮手,在田园农家的真实生活中,即使是天真可爱的孩童,也无法只是那为昆虫解围的美丽田园生活的无虑享受者,而是要勇敢地挑起生活负担,在田间地头的锻炼中,正在成长为辛勤的劳动者。

总的看来,在题材表现上,宋代田园诗在唐代基础上有了很大的发展与开拓。从诗人对自然山水园林的一味吟咏颂叹到真正走近田间地头感受乡村山野的生活面貌。如此多样的诗歌题材为我们展示的是宋代丰富的风土人情、浓郁的乡土气息、而有关农家劳动生活习俗风尚的内容越来越受到以士大夫文人为主体的文人群体的关照,亦有以描写景物来揭露封建剥削的现实作品,从而使得一向恬静闲适洋溢着田家欢乐的诗作充满了浓厚的泥土气息和真实可感的血汗滋味,实现了从以山水风光为创作题材向以田园农家生活为创作题材的转化。

参考文献:

[1]钱钟书.宋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

[2]陶文鹏、韦凤娟.灵境诗心:中国古代山水诗史.南京:凤凰出版社.2004

儿童学唐诗范文篇2

说起来,山海,跟我的写作真有关系。

我出生在台北市,说得确切点,是生在台北市的阳明山上。

这是座海拔千米,峰谷交错,长满绿树的大山。

奇妙的是,虽然上学时已下了山来,并且搬了几次家,但总是在离山不远的地方。家里不时会上山避暑、赏花,我也会和小伙伴们到溪谷玩耍,或进山抓知了。

对少年的我来说,山是一个可以探寻的庞大秘藏,也是开门见着心里就安稳的存在。

海呢,常常是旅行去的地方。

小学远足坐火车去淡水,看河流入海,和美丽的观音山。中学坐游览车去台湾岛东北海岸,记得要迂回盘旋翻一座山,越过山顶就闻到了海风,见到了海景。大学毕业是环岛旅行,也少不了要在几处海滨驻足游玩。

与海最亲近的一次,是在台湾岛最北端的海角悬崖上露营。

夜里,海上渔火点点浮动,和头顶晶亮的星星相映,恍惚如梦。到日出时,见广瀚的太平洋金鳞闪烁,崖下潮水轻轻涌动如巨人之肺深深呼吸。忽然觉得,大海就是活的。

这是头次感到大自然与神灵如此相似。

再说我的写作历程吧,最恰当的说法应该是“时隐时现”。

小学时,曾投稿过儿童报刊,那应该是懵懵懂懂的,写什么都忘了。

中学写作文,忽然有了舞文弄墨的兴致,尝试了不同题材、笔调,印象最深刻的是论快乐时,说不要追逐“人”式的快乐,应该是放开心胸,与大自然结合。这或许是大自然残余在我身上的山灵海风,让我这样发声吧。这个观念在我日后正式写作时,也保持着。

现在回想当时写东西是大胆放言,就像孩子光着脚爱到处乱跑。

其实平日看的书很少,除了报纸之外,文学读物不过是《唐诗三百首》而已。

到了大学和工作时期,看过许多中外文学的经典作品,写的反而少了。

也许是好作品见得多了,对自己要求高了。偶尔,会有不甘心的小创作,但真正面世的很少。

写作梦似乎快要沉寂了。

来到大陆工作,事情有了变化。

先是对唐诗的兴趣回来了。

我买了《唐诗欣赏词典》《唐诗故事》和《唐代传奇》,甚至,为唐诗画了插图。

唐代诗人对人、事、物有感而发时,将大自然和人文历史都化于心中,生命的韵味在诗行间生生不息,常让我莫名地感动。

读诗,是体会品格气度与美,也让自己对文学本质的认识更深了。

然而,真正开始写作,却是另一个契机。

前面叙述我与真实山海的缘分,谁知有一天,一本《山海经》让我心神定格了。它一直存在,却在此刻叫醒了我。

《山海经》里看起来荒诞不经的各种图画,仿佛瞬间就把人拉回了远古的神话时代。那些神仙般的人物存在过吗?还有,那些多头多脚,甚至是不同动物拼接起来的野兽,是怎么回事?有的野兽,还能带来幸运或灾难。

一开始惊讶,后来便明白了,这是一个民族童年时期的集体想象。

我的童心被挑起了,接着更想到,自己为什么不能写童话?

做了这个决定,心里头亮了,我开始用古代神话的题材写作。

只是,原本古籍对神话人物的描述不过几行字,甚至只有一句话,要如何重新创造演绎成数千字,乃至数万字的作品?

我不想只是介绍人物,也不想写有特定目的的故事新编。

我想做的,是让他们重新活一次。

就像用魔法唤醒他们,让他们重新感受自己的身体、外在的环境和内心的情绪。他们可以拥有新的人性,新的生活风格,做出新的人生选择。

此外,要能构筑出古代的大自然背景。于是,我曾有过的生活感触,我曾阅读过的文学经典,尤其是唐诗的蕴藏,以及自己对山海曾经有的记忆,点点滴滴转化进了这些作品。

就这样,《花须国》《豹人・狐狸・神木国》及“神遇童话系列”诞生了。

当然,除了神话题材,我也写过传奇或以现代为背景的作品。

故事不同,重要的是保持那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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