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阳光明媚的夏天,河里的水渊停在土地妈妈的襁褓里,天上的云宝宝也很叆叇,它们似乎在参加吹气比赛。它们谁也不让谁,一个比一个吹得大。我悠闲地走在小巷里,四周阒无一人,不时看见几只小鸟飞上飞下。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到了丽丽家,我想:反正没什么东西可玩,到她家去打发打发时间也好。于是,我放开嗓门大叫起来:“丽丽,丽丽,丽丽……”尽管我的呼唤訇然,可都没有人答应我,唯独答理我的也就是树枝上那只正在唱歌的小鸟。
于是,我便径直走到她家的大门口。奇怪的是:无人在家,门也忘记关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她家桌子上那只发卡吸引了我。是怎样的一枚发卡呢?
那是一只红白相间的蝴蝶结,在那蝴蝶结上有许多光熠熠的宝石,蝴蝶的触须顶端是两颗类似珍珠的圆球。谁看了它都会将不快丢掉。
我心动了,立即走进她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发卡放进口袋里。然后,我就像一个已经发射的火箭“嗖”的一声跑了。回到了家,我把门关起来了,从口袋里将发卡拿出来细细品味着,尔后将它戴在了我的头上。
看着镜子里的婧女,我高兴得“咯咯”直笑。倏尔而逝,已经到了傍晚了,天上的云彩像喝醉了酒似的,脸上涨溢出光与彩来。突然,我的耳畔传来一阵甜甜的叫声:“鑫鑫,鑫鑫,鑫鑫……”我急忙应了一声,然后把门打开了。真是“不幸”,那位叫我的人正是丽丽,可我已忘记了头上的发卡了。
于是,我便笑着说:“请问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她刚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她眼睛骨碌一转就看见了我头上的发卡,便问:“你头上的发卡是哪儿来的?”“发卡?”我疑惑不解地问,“哪儿来的发卡?”“不在你头上戴着了吗?”
于是,我便摸了摸头。糟糕,露相了。我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唉,还是直接说了吧!“这个发卡是我拿的你的,对不起,还给你。”她听了,笑着说:“没关系,我不要了,送给你。”说完,她便走了。
咦,她来干什么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