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看了《皮囊》这本书,被它的内容所深深吸引。
开篇就写到阿太,她虽绝情,但她是作者心灵的归宿,她教会作者: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可以说,这句话对作者日后的生活有很大的帮助,也是全文的主旨。
当时,母亲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建好房子,她经历过挫折,许多人都让她放弃。而且当时他们家境贫寒,不得不兼职着几份工作,一个人干很重的活,作者也必须在放假时做家教来负担沉重的建房费用。作者开始并不懂,直到后来,他知道,母亲这样做不过是想让父亲在街坊邻里面前抬得起头来。这件事不就充分体现出母亲对父亲从未表达过也不可能说出口,但又万分深沉的爱吗?这样的爱,让作者感受到家的温暖,让作者就算在外打拼,也知道自己永远是个有家可回的人。不幸的是,父亲半身瘫痪了。为了让父亲振作起来,他们一家人都传递着一种乐观的心态,以及一种对彼此,对未来的信心。父亲在台风来时还坚持要出去练习走路,也能看出父亲对这个家很有责任心,以及对生活给他带来的苦难的不屈服。这象征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但命运终究给他开了个玩笑,他的努力并没有结果,他半身瘫痪的状况并没有因他的每天练习而改变。最后因为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竟然有了一种小孩子的脾气,这或许是他瘫痪后唯一能让他振作的生活方式。他对生命更是释然了,这也是他对生活最后的屈服。作者得知父亲走的时候,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开幕式正在倒计时的时候。这时候是全世界的狂欢,但没人知道,这一刻,作者的世界崩塌了;这一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走了。让作者感触最深的,大抵是和父亲一起做手术但后来却不知踪影的一个男孩及他的父亲吧。他突然知道了生命的脆弱和转瞬即逝,一个人活在过世界上的痕迹,被风一吹被,或者沙子一埋,就不见了。
这本书中,让我最有感触的,就是阿小和阿小这个篇章。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读出了作者自以为的卑微。刚刚认识香港阿小的时候,作者面对一个社会上游人士,嫉妒他抢走了些许赞扬他的目光,又因为他时尚的玩具,穿着和思想而自。因此,当他读懂了香港阿小与他不一的心理的时候,他选择了疏远。但有钱并不意味着全部,香港阿小也很孤独,他心里装着骄傲,却失去了孩子般的童年。长大了,作者来到了北京,诺大的城市,快速的生活节奏,当他走在人山人海的地方,总能轻易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而在那个小村子里,虽人少条件不好,有的却是存在感。
读完这本书,我仿佛经历了作者的人生,感受到他曾感受到过的事情,他写下的是刻在骨头里的故事,留下的是那些我们终究要回答的问题。
能让刘德华为蔡崇达的《皮囊》写序,简直了不起。
一个真实的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一代理想膨胀却又深感现实残酷,那无处安放的青年人对命运的探索追寻。一个活到九十九岁的阿太,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嘴里的“别让这肉体再折腾它的灵魂”“肉体不就是拿来用的,又不是拿来伺候的”让我们明白阿太的生活观:我们的生命本来多轻盈,都是被这肉体和各种欲望的污浊给拖住。
一副皮囊,不论精致好看,老话说人不可貌相。不论外表多么坚实,怎么伪装,终究有朽败老去的模样,每个人都会有多幅面孔,只要被揭开那层皮囊,你会发现脆弱不堪,但只要内心有所寄托灵魂可以安放,就足够了。
黑狗达写房子那篇:父亲完成了两次中风,最终塑造出离世前那半身瘫痪的模样。房子,空间。房子,母亲的希望。房子,是被赋予了不一样的生命力和情感依托,是执着和尊严。是灵魂所要追求的执念。所以看见母亲的影子也就挑起家庭的大梁,担起重任成为小小男子汉。
鲁迅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能够影响你的并不值得,我来到这个世间是来还债的,不是添堵的,所以明明可以的事情就别堕落,别辜负了所受的苦难,别忘了曾经走过的岁月,别让自己的野心配不上世间的美好,别。
朋友。灵魂的至高点。越是相似的灵魂更容易令人感动,勾魂摄魄。无微不至的关怀,有份量的嘘寒问暖,无条件的付出,尽心竭力谆谆教导。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们时常在追逐我们不曾拥有的东西,可是失去之时又在怀念从前的纯朴。人与人之间联结是需要缘分,相处是需要真诚。好讨厌油滑市侩的人,患得患失,被虚荣心和欲望的驱使支配,然后等级划分,嫌弃鄙夷,阿谀奉承,好像只能靠吹捧所谓的上层人士来提升显摆自己,满足那份不一样的身份带来的成就感。
执念是慢慢耗尽自我的一个过程。
抑郁。我听过这么一句话,善良的人成熟的都很晚,而且都是被坏人催熟的。某个年龄阶段,遇到某个过不去的坎的时候,想不通又没法疗愈就很容易生病。改变不了过去,接受不了现在,决定不了未来,不断想,不断忧,事事焦虑,精神崩溃。好笑的是,后来才慢慢明白,原来人们都似乎很喜欢看天才陨落的戏码,在他落进泥潭里的时候发出唏嘘。
谁都有不可避免的阴暗面。
生活。对于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情,不得不假装不在意。活得过分用力,过分正经,也是病态吧。一直很羡慕那些能放下身段,能厚脸皮的人,我就是因为自尊心太强而经常受挫。必要的时候,放下自尊是一件好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值得做并且认为有意义的事,至少在个人角度是正确的。
本书最大的特点是真实而不乏客观冷静。过往本多辛酸,如抽丝剥茧再临其境,难免有泪轻弹。娓娓道来,款款收笔,动容处直教人唏嘘,深思处又颇具灼见。捧一颗赤诚心,每写一篇,心伤一遍,数颗泪珠砸下,便是百孔千疮。
闽南闽南,一声声呼唤故土,竟是泪眼婆娑。百般思量,却都是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这些刻在骨头里的故事,每一道,都是一份参悟的契机。
作者写父亲去世。他握着父亲冰冷而僵硬的手破口大骂,泪水决堤。他拼命工作,攒了近二十万的积蓄,他要送父亲去美国治疗,他的希冀像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偏执到根深蒂固,只差离离原上草。
然而所有的未完成却告诉他子欲养而亲不待,那个支撑他五年的信念轰然倒塌,他愤怒、恐惧、彷徨,所有的计划都硬生生偏离轨道,他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直到整理遗物翻到一张自己的相片,静静躺在父亲的床头。从那被抚摸到发白的相片,他甚至可以窥见他那年迈而残疾的父亲,抬起苍老枯瘦的双手,透过窗外清澈明亮的月光,顺着边角向相片中心攀岩,惜若珍宝。于是,“才知道自己恰恰剥夺了我所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于是,皮囊下包裹的那颗心不再沉睡。
李敬泽先生曾为本书作序,他说:人生或许就是一具皮囊打包携带着一颗心的羁旅。这颗心很多时候是睡去了,有时醒来。心醒着的时候,就把皮囊从内部照亮。荒野中就有了许多灯笼,灯和灯由此辨认,心和心、人和人由此辨认。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颗心,又以怎样的方式沉睡不醒,那被污浊与欲望拖住的厚重皮囊让你听不见行将枯萎的内心呻吟。
生命本多轻盈,皮囊之于心,是庇佑,护住心脉,固本必稳;心之于皮囊,是指引,长夜如斯,心如明灯。有皮囊而无心,如行尸走肉,空有躯壳;有心而无皮囊,如垂暮之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人与人之间本是心与心的共鸣,却原来不是用看的,而是感受,是惺惺相惜。
我始终坚信,只要点亮一盏心灯,无数盏心灯都将被点亮。这就是感受的力量,阅读亦如此。
“如果有心,便能通过这共通的部分,最终看见彼此,映照出彼此,温暖彼此。这是我认为的‘写作的终极意义’,这是我认为的‘阅读的终极意义’。”
人有各异,实属幸运。
我们应该从他人的琐事中,看见自己的影子重叠、剥离、回归,剖析自己人性的缺口,将本来残缺而脆弱的心,一点点修正、补足、填充,变成一颗强大的心、一颗面对起伏而镇定自若的心、一颗会思考能辨善的心。
在假期里,我的女儿邮寄了几本书,其中就有《皮囊》这部小说。最初这本书包括作者于我而言都是十分的陌生,但女儿告诉我,在网络上对这部书的评价是很好的,让我产生一丝好奇。就从好奇开始吧,我细细品味起来。
在小说的开端,作者与阿太(姥姥的母亲)情感交流中揭示了题目,作者与阿太的语言交流不多,但在无形中却让读者体会出一老一少至深的情感。从阿太不多的言语中,作者知道了“皮囊”是人的肉体,富予其灵魂,才有了生命。这也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摘自《皮囊》)。
自70后的文学作品,描写父母的就很少了,或者模糊或者在远方,本文作者蔡崇达是个80后,父亲、母亲却如此清晰地,反复地出现在作品中,非常可贵。
年轻时的父母因媒人介绍而相识,这是那还放不开思想去自由恋爱而结合的普遍形势,只因母亲羞涩的一笑,定下了终身。父亲为母亲许诺要盖一座大房子,这便成了父母爱情的守望。为了兑现给妈妈的承诺,父亲去当海员,若干年后,父亲带着用汉水浸染的收获,盖起了石板房,当人们以为父亲再次出发去当海员时,他却留下来了,在家乡做起了小生意,之后又翻盖了二层小楼。父亲病后,母亲接手了父亲那并不兴隆的生意,积攒着又加盖了两层,成为当时小镇中人们看得见的骄傲,甚至在父亲走后,这座四层小楼也即将拆迁之即,母亲也要把房屋翻新一下。作者理解母亲,这是他对父亲的思念,父母的爱情很平淡,有时还透着淡淡地伤,让人读着读着有想流泪的感觉。
母亲给作者的印象是“强悍”的,这种性格的形成是因为在她还小的时候,她是家中大姐,人口多,家中贫穷,虽然贫穷是当时普遍现象,但为了生活下去,母亲爬树摘野果,甚至独自划船出海釆虾,差一点因意外失去生命。所以,父亲后来生病,妈妈撑起这个家,母亲强悍是对生活的挣扎,是对生活的责任。
作者对父母详尽的描写,对过往生活的追忆,抒发了自己细腻的情感,表达着深深的思念,对往昔生活的眷恋。作者深深地感恩于生活,感恩于岁月,更感恩于富予这个有了思想的皮囊。
其实,我们都是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随风轻轻的来,又随风轻轻的走,如果不是自己刻意去渲染,将注定平淡无奇,那就让我们这普通的生命学会感恩吧,让我们这普通的生命绽放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