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美丽的风筝被系在一根平凡的线上。
风筝飞上了蓝天,它是多么快乐,它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能拥抱明净的白云;能俯视山河的壮丽。“哦,我是多么幸运,我能自由自在的飞翔。”风筝这样想。它愿意把这份快乐分亨给每一个过往的动物,大家都向它微笑。
一只老麻雀飞了起来。“亲爱的风筝,我很高兴见到你。”风筝向它摆了摆华丽的尾翼。“我是一只见识广泛的老麻雀,你应该听听我的建议。”
“我认为你是一只可怜的风筝,你只能在线的的范围内飞翔,而不能去看更远的山河,你应该飞得更高一点,更高一点。”说着,它拍拍翅膀,飞走了。
于是风筝对我说:“线啊,线,你能不能伸得更长一点,我想看看更远的景物。”
“可是那样会很危险的,毕竟上面的风是那样的大。”
“没关系的,升高一点儿没有什么危险的。”
线努力的`伸了伸身体,风筝轻微的晃动起来,“更高一点!更高一点!”线又伸长了一截,风筝被风吹得有一点东倒西歪。
一个小黑点,从远处飞了过来那是老麻雀,它嘴里含着一只虫子。“哦,伙计,老麻雀,瞧,我现在可以看到更远的风景了,感谢你的忠告。”
“哦,不用谢。我以为你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那边还有更美的风景咧!你应该去看看。”老麻雀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风愈发的大了,万匹骏马嘶鸣般的雷声从天边传过,要下雨了。
“嗨,风筝,该收线了,要下雨了,大风和雨滴会将你撕裂的。”线在下面喊到。
“不,我不要哦,这点柔弱的风能把我怎样,这身结实的绢布也不会被软棉棉的水捅伤,你只管高一点,我还没看够呢!”
“不可以,闪电会把你燃成灰烬的。”线焦急的喊道,一边开始收拢。风筝却不配合,任自己在风中狂乱的起舞。
“啪——”线断了,风筝脱离了线的管辖,朝远方飞去。线无能为力。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豆大的雨滴从空中坠落,风筝像一片落叶,不停的翻卷,向下飘落又向上腾升,也像极了风暴中的小船,颤抖着在风浪中摇晃。
刀子般的雨滴裹着狂风折断了风筝的骨翼,又脱下了它的它的绢衣,残忍的将它抛到空中,又丢回地下,风雨重复它们的游戏,乐此不疲。
暴风雨乱了一整天。
一个小男孩在泥泞中发现了风筝断骨,虽然它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风筝了——他把它捡了起来,高兴的说:“我又捡到了一些柴火。”
你牵扯着我,我拉扯着你,不离不弃……俨然是春天里一道特别的风景——风筝与线。
时间划破黎明,让我回想从前……
“滴滴——滴”心电图缓缓跳动着,病床上躺着身患重病的大伯,旁边蹲着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的妻子——我的伯母。
我对这大伯并没有太大的了解,因为从小我家与他家就有瓜葛,所以我们两家没有太多的联系。但今年,我算是了解他了,他是一个好人,真正的好人。
正值酷暑,我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的行在乡间的小路上。远远的看见大伯正在太阳的烘烤下仔仔细细的粉刷着他的家。汗水从头顶一直流至墙角。他一瞬间变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支撑着他的家。在我缓缓驶过时,他的余光似乎瞄到了我,立刻停止了手头上的工作,我仅仅是知道他,并没有与他有过多的交流,也没有谈论的话题。但他立马领我进了他家,从冰箱中取出一支冰棍。可能是被他的热情点燃了吧!瞬间觉得热乎乎的,我立即夺下了这一支冰棍,这点就让我对他的了解刷新了。蹦蹦跳跳的回到家中,不小心从旁人口中偷听到,大伯是一个可怜的人,一般都是自己干活,他的`妻子好吃懒做,从不伸手帮她丈夫做任何事情,但他却依旧默默的支撑着这个破旧的家,这让我忆起风筝的线,紧紧拉扯住风筝,不离不弃!
好景不长,在前几个星期,我从爸妈口中得知:大伯患了胰腺癌。可能过不了中秋节了,我听后,显然觉得不可思议,这才多久,怎么可能?
最后一次在病房内探望他的时候,病房内充斥着苦苦的药味,墙壁上挂着摇摇欲坠的吊灯,房内传出唏嘘的叹息声,似乎是在祈祷上苍。春天里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大伯的病床上,显得更加的慈祥。他的妻子惊醒了,面带恐慌,仔细聆听着声音的来源,“滴——”,女人的眼中泪水喷涌而出。泪流满面的她使劲的捶打着病床,有话,却说不出。
窗外,青草枯萎了,儿童回家了。只留下一个破旧的风筝在摇曳,似乎在挣扎,但最后还是断了。“嘣”断线的风筝,摇摇曳曳向空中飞去,一阵风来,一头栽在枯草丛中。
待我们回去后,只看见半完整的家和墙角边的杂草,伯母呆呆的坐在破旧的板凳上,木纳的凝望着远方,我想可能是在寻找那脱离了线的风筝吧?秋天还是来了……
悠悠离歌,飒飒寒风,人生如梦,似如剪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许朝暮,也许瞬间。这世间上最爱的人呐!可否永远像风筝与线一样,不离不弃?也许仅是一盏灯火,一抹红唇,一缕青烟,只可遥祭江边任水东流……
我喜欢放风筝,亲人、朋友都知道。
风筝与线有着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没有线,风筝就不能飞到那么高的地方俯视大地;没有风筝,线就没有丝毫意义。
该收时收,该放时放,不能畏缩不前,否则风筝飞不高。不能限制它的自由,也不能任它挣脱束缚,否则它摔下来最终两败俱伤。想要飞翔,不但要双方和平共处,还要在恰当的时机起飞。
我害怕放飞,正如我害怕面对新事物,不情不愿,主观上的躲避,令人仿佛与之隔了一面墙。
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所喜爱的是风筝下的那片土地。远远地,热情的人儿招手:“风筝飞得真高啊!”有一位老人总是说:“放高点,不要怕。”我心中害怕,放得太高,线会断掉,风筝飞走,不知去向,摔得支离破碎。我害怕寻找,害怕这个过程,也害怕再与面目全非的它见面。
正如我害怕朋友的分离。初三重新分班,我与好朋友分作两个班。我没有新朋友。我本不善交际,只有两个好朋友——仇媛,杨鸿源。因为我的畏缩不前,我丢失了杨鸿源和我的友谊风筝。刚开始,乐观的我以强势侵入了杨鸿源的生活。后来跟我一样的仇媛来了,我害怕离开杨鸿源,即使她说在她心中我永远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我依然每天胡思乱想,恐惧着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
终于,有一天,受欢迎的她正在和新朋友聊天,我开心的上前打招呼,她躲开了我。我知道她是不方便,但我不可避免的想起我们在一个中午,在乒乓球台旁边的对话。
“我与仇媛你选哪个?”
“可以不选吗?”
“哦。”
一声淡淡的“哦”,但我知道我与她不同,她渴望的是大家的关怀,我渴望的是一个人的依靠。往日,食堂就餐时的.相互安慰,与我的相识相知,只不过是她向来友善的温馨提示而已。
“我们俩,越吵感情越好。”这是又一次冷战后我们复合留下的一句话。一个星期,四天用来冷战,一天用来和好,两天分开冷静。我心中不满,认为这句话全在她主观意识,心中的畏缩没让我说出这句话。就像放风筝,我在该放线的时候,收线了。
她写了道歉信给我,我装作没看见。该收线时,我又放线了。
我知道友谊的风筝反复的迎着强风而飞,线,终于会断的。在这之后害怕失去友谊的我,表明上乐观的我,不擅长与人交流,今天我依旧如此。
只是,如今的我敢把风筝线放完,让它随风飘扬,直至有一天,我也会改变。
我知道,我的改变从风筝开始。
如果你是一只风筝,你是否注意到永远牵着你的线。
——题记
曾几何时?把梦想深深记于心间;曾几何时?我带着我的梦想一起奋斗;曾几何时?我把我的梦想送上天空高高飘荡;曾几何时?自己倾尽所有?这样做只为与梦想不离不弃。
随着学习压力的增加,我越来越能感受到奋斗的滋味,越来越依赖我的梦想,我暗下决心“天塌地裂,我和它永远在一起”。
不论学习生活多么困难,不管把梦想放飞多么不易,我还是会坚持,让梦想不再是梦。倾尽所有,把梦想托起,支撑梦。但是进入青春期,面对各种诱惑,我的内心开始抵抗不住一些“腐朽”的东西的侵蚀。我开始舍弃梦想,去做那些所谓坏孩子做的事,把梦想丢在一边--打群架,喝酒。
那是一个昏暗的星期一,不知怎的,自己对于课堂充满厌倦,恍惚间觉得在学校好乏味,学校的压力甚至压得人喘不过气,同学间的矛盾更让人一头雾水,心里特别烦,像有一团乱麻解不开,再不找点有趣的事就要憋疯了。经过和朋友的商量,我们决定去做一件有趣的事……喝酒。我们让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把酒捎来,我们一起去宿舍,我们得意洋洋,甚至有一点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是,不知怎的,我们刚开始喝酒,班主任去了。
我们在看到班主任的那一刻心凉了一大截,我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开始自责,后悔。
这种事的结果我们早应料到,我们跟在班主任后面,一语不发,一路沉默,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心里默念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班似乎很生气,脸上挂满了失望,他说:“你们是一群好孩子,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班对我们说的一席话,我现在还铭记在心,他的话戳中了我的内心深处,他说“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一定有梦想,只不过你们把它丢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他正在那里等着你们。”
哦,我的梦想呢,我这才想起曾经和梦想一起飞的日子,一起奋斗的日子。还记得刚进入初中,一脸迷茫,只知道埋头苦学,但那时学习也很乏味,但为什么没做这种愚蠢的事呢?哦,是梦想支撑着我,我开始迫切的去寻找它。
只寻找到一棵枯树,上面缠了一只断了的风筝,而线,正在那里等它。
风筝一旦断线,就会在短暂飘远后坠落,可是我庆幸,有一颗树及时接住了它。我感谢我的老班,在我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及时把我拉回到现实的世界,让我知道我应该做的事,让我知道我还是个好孩子,让我知道我还在奋斗中。
不论风筝飞多远都离不开风线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