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节蒸冬,是北方一些地方的老习惯、老传统。
虽然,民间流行着“冬至饺子夏至面”的习俗,但一个节日的庆贺和纪念方式从来就不是单一的,而是多种活动交叉在一起的,互相衬托,显得多姿多彩、丰富充实。
“蒸冬蒸冬,扬场有风。”就是农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民谣,寓意冬至蒸了冬,明年夏秋两季扬场时就会有风,而风遂人愿,把辛苦劳动打来的粮食扬得干干净净。这样,粮食早日入仓,人们才能早日歇手,也免得遭遇了坏天气而糟践了丰收的成果,谚语蕴含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之意。而“冬至不蒸冬,穷得乱哼哼”这句民谚,则提示人们冬至节不要忘记蒸冬。
蒸冬就是蒸窝头儿。虽然窝头儿是农家的家常便饭,基本上是日日蒸、天天吃,也没有什么新鲜奇怪的。但到了冬至节这一天,窝头儿就有说道了。首先,窝头儿的用料不太一样。平日一般都是用玉米面或高粱面蒸的,而冬至节这天蒸的窝头儿,家庭条件好些的,是用小米面,里面还掺着红枣泥儿。蒸出来的窝头儿黄里透红,黄亮亮、红扑扑,人见人爱,不要说吃了,看上一眼就让人咽口水。条件不济的,起码也要往玉米或者高粱面里掺上红枣泥儿。另外,平日蒸窝头儿随便什么时间。而冬至节这天,必须是早晨蒸窝头儿。
在冬至节的前两天,家家户户就开始在石碾石磨上碾高粱米、磨玉米面了。因为是为冬至节准备的,因此碾得烂一点、磨得细一些,特别费工夫。头一天晚上,家庭主妇就从瓦罐里倒出一些红枣,煮熟、去核,再揉成枣泥儿备用。
冬至那天,天刚刚破晓,全家人就开始忙碌了。男人去井台挑水;妇人则开始用瓷盆和面;而年龄稍大点的孩子,则被父母命令赶快起床去打扫院落。猫和狗也爬起来,抖抖身子,走出窝口。农家的冬至节,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此时,只见主妇先往面盆里挖上大半盆玉米面,再按一定比例放进去一些高粱面或红薯面以及枣泥儿。然后用温水和面,和到软硬合适后再醒一会儿,然后将面揪成馒头般大小的胚子,接着,就像变戏法一样,主妇的十根手指快速在面胚子上捻动着,一眨眼,便捏成一个黄金塔一样的窝头儿。只见窝头儿底部用大拇指旋出一个窝儿,而整个窝头儿的周边薄厚均匀。这样的造型受热均匀,熟得快。在主妇捏窝头儿的同时,婆婆或小姑子开始在灶房烧锅。待窝头儿捏好后,一锅水也就烧开了。把窝头儿放入蒸笼里,先烧大火,再换小火。待窝头儿蒸熟,日头也刚好冒红儿。揭开锅盖的一刹那,整个灶房立即被热浪般的蒸汽充盈了,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这正是:冬至蒸冬热腾腾,香气逼退刺骨风。男女老少心欢喜,日子如同红日升!
“冬至是白昼最短,夜晚最漫长的一天。
人是群居动物,害怕黑夜和孤独,所以这一天的晚上是要和家人围坐在一块儿吃饺子的。
儿时的我还未随父母迁往广州上学。住在外婆家中,每逢冬至,外婆都会擀好薄而韧的饺皮,拌上家乡清香的小韭菜和猪肉作馅,披着大衣窝在安乐椅上抱着我一摇一晃的,掐着钟点等儿女们回家。这时,我总没心思听外婆慢悠悠地讲话,只对她手里白白软软的面团感兴趣,即便嘴上哼哼着答应认真学包饺子,最后的成品也不过是一只只趴在案板上瘪瘪的破皮饺子,惹得外婆拿我没办法也就算了,还偏偏要在大人们当珍宝似地炫耀,理直气壮地将它命名为“贝壳饺子”。
广州的盛世美景与年味儿颇重的冬天是无缘的,除了除夕前后大大小小的几次花市,余下的寒假时间几乎成了“空城”,冷冷清清而无几分烟火气的喧嚣。
我不由得停住了笔迹,抬眼瞥见桌角的台历,又望向窗外雾霭沉沉的天空,正想着今天的太阳是不是睡过了头,才惊觉又是一年冬至了。或许是来到广州,离家远的缘故,我甚少回外婆家。掰着手指算,不过春节和清明前后那么几天。不知道外婆一个人在家过得如何,猛然间我从心底生出些许久未见的心思,如同大雁滞留于北方的那种不安和焦虑,却难以言说。
晚餐时分,父母下班回来,我们一家三口照例围坐在桌旁吃饺子。只是地点是我们广州的家,饺子是超市的速冻水饺。当第一盘饺子氤氲着袅袅白汽端上桌,我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送到嘴里,顾不得烫。口感是陌生的,我皱眉:“水饺皮不如外婆擀的劲道。”父母见状,随即试吃了几只,对我的话表示赞同,并且表示馅料也相差甚远。
一时间,满满一盘的水饺竟没有人再下筷子。我的鼻子有点酸,大脑中某个生锈的齿轮仿佛慢慢开始转动。我又想起家乡冬天冻得凝结的阳光,想起那张摇晃的吱呀吱呀响的安乐椅,想起外婆布满皱纹却神采奕奕的慈祥微笑。我知道,这种情感应该被称之为“思乡”。
“爸妈,我想外婆了,我想回家。”
也许正是我的一句话,撩动了全家人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的弦,我们当天晚上就决定启程回家。透过车窗,我看见由无数车灯汇聚而成的长河,他们大概和我们一样,是漂泊在外的旅人,在这漫漫长夜里迫切地想回到阔别已久的故土,更想见到那个尤为想念的人。我又回想起外婆在冬至总爱和我念叨的话了,这回我总算是用心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它。
感觉你就在身边,可每天都与陌生人撞见,檫肩。我犹如永久的站台,在放弃相守的当初漫长等待。想见来不及期待,记忆潮湿成了海。自你悄然走开,回忆填充没有你的空白。昨曰已离开,多少个明曰反复袭来。
初次读到这段话,已是寒秋,那枯黄了的树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像那个生机盈盈的夏天告别。脚踩在落叶上,传来树叶折碎成几瓣的声音,夏天便在这个清脆的声音中破碎了。我方才懂得夏日已逝,冬天将至,等待自己的,是憨了凄切了无生趣的隆冬。
那个夏天,真的离我远去了吧,留给我的是一串串被雨水打湿了的回忆在弥漫着幽幽荷香的阳光中飘散。这个肃杀的秋天,连,回忆,也溃不成军。
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遗憾始终在心底,我可以绝口不提。
晴天便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我们有太多共同点,我们太像,晴天。
该怎么评论他呢?他像是一阵微风。我曾说过很多次,我的天空很蓝,偶尔有几朵乌云导致心情郁闷,也很快会有风儿将它们吹散。晴天,便是一阵风,每一次都赶走乌云。太阳那个大大的笑哟,晴天,晴天!
晴天他应该是把我当一个孩子的吧!对我的每次调皮捣蛋都只是淡淡一笑。这对我很是受用。我老说:“晴天啊,这样会吧我惯坏的!”之后却依旧我行我素。晴天很是细心的,我每一次不开心,每一次遇到麻烦,每一次生病,他那真切的关怀或是略带责备的语气,都像被人捧在手心里一样。
而我的脑袋却似少根筋,晴天总是成为被我欺负的对象,每次无中生有,鸡蛋里挑骨头后带给他的是一脸无奈,偶尔也会让晴天成为阴天。而我的无理取闹只是怕被忽视,真的,我发誓。
虽然他也喜欢坏坏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敲打我的头,坏坏地把我当个冤家打击,但他应该算是个善良的坏家伙吧!球场上陪我打球,默默地为我这个球技差到家的笨蛋一次次地捡球;有好书能想到我这个小书虫,有好吃的能分给我这只小馋猫。晴天真不愧是晴天呢!
晴天,我的很多心事都可以和他一起分享。他的出现使我想起很久以前读到的一句让我眼睛有液体滑落的话语:“或许这个世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种人,遇见的活即将遇见的,在遇上他的那一刻起便会发现,原来苦与乐并不都是要一个人自己承担的。”答应我,晴天,我们就这样一直笑这走下去好么?
今天冬至,寒冬的一半已逝,我也早在初冬戴上了暖暖的毛绒帽,天蓝色的手套一直放在包里随身携带,那条天蓝色的围巾——也不再压在衣柜底层。可是这个冬天,不冷,真的不冷,因为这个冬天一直是晴天吧!
1、做汤圆
我们南方这边,冬至前夜要回老家一起做汤圆。汤圆可是一门精细的学问,讲究技巧,圆滑和精美,其内涵更是至关重要,“汤圆,汤圆,团团圆圆”,汤圆内涵不就是这样吗?在我眼里,汤圆可是不错的“橡皮泥”。(捏动物)
今年,踏着冷月的气息,带着满怀的欣喜回来家去了。吃过一盏有一盏的“盛宴”,重头戏“汤圆”总算登场了。一座“面粉山”,一盆清水。我在一旁看着大人们将水调入糯米粉中一揉一推,和了起来,看着看着,我的手也不知不觉痒痒了,恨不得上前去试试身手。回忆起去年和堂兄一起搓汤圆的情形真是回味无穷:那时我们做小猪,小狗,真是不亦悦乎。堂兄的叫声打破了我的梦,我急忙“飞”了过去。当我再次“飞”回来时汤圆已经做完了,满桌子,米筛上,一颗一颗圆滚滚汤圆,圆润剔透,闭了眼,好像一碗热腾腾,香飘扑鼻的汤圆就在眼前,But,这些我都没参与,真可惜。委屈了我这个“汤圆大师傅”。
2、扫墓
冬至清晨,吃过一碗热腾腾的汤圆,紧接着就是第二大风俗――扫墓了。
冬至那天,准备了成千上万盘好吃的。呵呵,我看了都垂涎欲滴,更何况远在地下的祖先呢。山路十八弯,果真名不虚传,阡陌纵横的羊肠小道太多了,转得不知在哪了。(幸好有大人带路,不然,我们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到)山头山都是人,人挤人,人挨人。不管是生人,还是熟人,大家殊途同归,同时山上扫墓者,互相打招呼,互相问好。扫墓,当然是扫除祖先墓前的杂草了,在我认为。用耙子一耙,一大堆一大堆的,这些都是大人要干的。而我和堂兄一起登高临远,“横看成林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雄壮景象;“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惊险景象。“陈勰,潇越,快来跪拜祖先,求平安!”大人们喊我们了。我们学大人的`:“同上。”,闹得大家欢笑连绵。喊完了,我们又跑了,疯玩去了。“清明时节雨纷纷”,可今天没下雨,看看先人的墓,陡生凄凉,倒几分似“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感觉。
3、放鞭炮
新年放鞭炮,冬至也不例外。大人们常说:“冬至过后就到了元旦。”这大概就是元旦的前奏吧!不知爆竹是哪位高人发明的,妙趣横生。想当年,我和堂兄买了好几盒,自然高兴了很久。我们点着香,用颤颤巍巍的手去引爆,火花喷溅时,我们吓得屁滚尿流,捂着耳朵飞快地跑走了,站在屋里以那颗活蹦乱跳的心去看“戏”:“噼噼啪啪”,爆竹声,狗叫声交织在一起,我们乐得不可开支。
后记
每一年冬至,这“三重奏”总是这样地演绎着,一切是那么有趣,让我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