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之间我们零零后都已从小孩子慢慢长大成人了,那些童年的玩具和动画片都陪伴我们走过了最美好的时光,带给了我们很多的幸福和快乐。
如今,我已经二十岁了,正在读大学,虽然没能考上我理想的学校,有一些遗憾和难过,但我还是抱有一线希望,既来之则安之,若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勇敢的接受它吧!
好歹这也是自己寒窗苦读十几年的结果,怎么说也是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获得的,不要觉得有什么别扭的事情,做好自己就行了。
上了大学之后我才明白,这与我理想中的大学生活很不一样。没能加入一个好的学校组织锻炼自己的能力,反而是花费自己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无用功的事情;上课也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期末考试的时候很迷茫,都是临时抱抱佛脚来拯救自己;也没能认识更多优秀的人,与他们携手同行,反而困在了自己狭小的空间里,不知所措。我觉得我的未来很迷茫,找不到方向,需要有一个人可以带领我走向光的方向,鼓励我不要放弃。
二十岁的青春年华,说什么也不能浪费。父母辛苦的供我们读书,自己怎能如此荒度时光,自我堕落呢?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标,每天按时监督自己完成该完成的任务,拒绝拖拉和各种借口,不要沉迷于手机、游戏,认识到现实的差距有多大,努力的改变这一现象,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今天很平淡。
象以往的任何一天按部就班地过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
期待了那么久,今天我在平静地过二十岁的第一天。不激动,心就象一泓宁静的湖水。今天是一杯白开水,除了收到一张未曾预料的贺卡,收到一声未曾预料的“HappyBirthday,除了预定的乘车到市里为自己买了一本鲁迅的书作为生日礼物。有点不甘心,自慰的是重头戏在今夜。
把一切可能用上的东西塞入书包,晚8点我步出寝室。在起风,很凉爽的微风。不错,是个春天的晚上。有点开门大吉的欣喜。早就想好,20岁生日的那晚,要在卫河边点起一堆火,自己坐在火旁做自己喜欢的事,在静夜独享那份静谧,找那份心灵的愉悦。
在河边,风一下子扑到我的脸上,感觉到有点不妙。瞅瞅地下,枯草倒是大大的有,可正被风吹得一边倒。还是决心试一试。划了一根火柴,只一闪便灭掉了。不敢再点,其实就是真的点着了,火借风威,蔓延起来,我岂不成了纵火犯?幸好备有蜡烛。篝火燃不起,秉烛夜下看诗,不是同样意趣盎然?可惜风不愿意,呼呼呼地欺来。小蜡也无处藏身。无可奈何放弃了要光的念头。书包里的书也白费了。一本三毛,我所爱的;一本中外名诗选萃,为深化思想,拔高境界所用。现在都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了。
靠着一棵树,很舒适的坐着。一抬头,斜前方有一棵小行星朦胧的亮着,温柔地望着我。夜,给周围的一切披上了一层外衣,树与河都朦胧而温柔地在我身边不语着。河水中映着树的倒影。夜晚的河边隐去了白天的一切不美,另显一种宁静与和谐,只有风在走。记得曾看人写道,在枫桥夜泊那样的景色中,看书是该打的。可我却喜欢在意境美的地方看美文,那时,自然美与书的美同时使人的灵魂产生美的颤栗。象今夜,很想看书,却只能怨风不语。不远处,唢呐与锣鼓奏成的民曲随风飘来,仿佛忆起了遥远的小山村昏黄的煤油灯下我坐在木桌旁的日子。
风越发大了,两耳灌满了呼啸声。衣服也变得如同薄纸。有人从后经过,见我一人独坐不语,不会怀疑我有什么想不开吧?有点好笑,站了起来。看看表,只坐了十几分钟,只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浪漫情调。女孩儿往往为了一点浪漫而费尽心思。我盼这夜,已谋划多日,可结果呢?
归路上,想起迅哥儿当年看社戏,熬着只为等那压轴的武生戏。我只为这今夜浪漫,只可惜浪漫之旅成了空……
今天,我二十岁,依然不改十几岁时的浪漫情怀。
记住今日,记住今夜。记下青春岁月一切值得记忆的东西。
纵然不能留住它,请记下吧,记下我青春的足迹,记下我的梦,我年轻时的情怀。
别了,我二十岁的第一个夜!
可我不忍掷笔呀,我的青春,我的青春的心。多么不忍停止拨动你我的心弦!
20年后,已经成为科学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的我,乘坐自己设计、发明的“月亮一号”超速飞船,向无边无际的太空飞去。
我的第一站,是要在月球上访问新建的“克隆城”。“克隆城”里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动物,甚至连人都是克隆的。下了飞船,“克隆”市长热情地接待了我。这位女市长,不仅人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口齿伶俐,说话彬彬有礼。我在她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参观了整座“克隆城”,还和城里的居民促膝谈心,合影留念。临走前,我和城里的领导一一握手告别,我仔细看了看女市长,她不是我小学的同学谢方舟吗?她怎么成了“克隆人”?月球上会不会也有我呀?怀着疑问,我又乘上飞船,飞向远方。
我的第二站,是一个被宇航员称为“死亡之谷”的地方。据说途经那里的宇宙飞船都和地球失去联系,最后消失在茫茫宇宙中。我这次到那里的目的,就是要解开这个迷。
飞船以每秒几千公里的速度前进,“五、四、三、二、一”,飞船到达了“死亡之谷”的上空。一股巨大的吸收力,把和飞船一起吸了下去。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太空中真有“北慕大三角”。奇怪,飞船并没有撞到地面,而是稳稳当当地着了路。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高楼大厦,各种交通工具川流不息,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我好像又回到了地球似的。宽阔的广场上停放着一台台飞船。从1908年发射的“水手二号”到20xx年发射的“太阳神一号”都摆放在这里。正当我看得扑逆迷离的时候,几个人向我走来,他们不是那些宇航员吗?我赶紧上前与他们打招呼,他们有的已成家立业,有的已年过花甲。我问他们为什么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不回去,他们只是默默作声。最后,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者说:“我是哥白尼,几白年前我就来到了这里,我们这些科学家视科学为生命,哪儿需要我们,我们就留在哪儿。我们要用毕生精力,为人类科学事业做出贡献。请转告地球上我们的亲人,我们在这里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这下我终一明白了,所谓“死亡之谷”其实是神秘的科学谜宫,科学家们之所以在这里不露声色,就是要默默无闻地探索宇宙的奥秘。
我抱着一大包好吃的太空食品和宇航员给家人的信,乘飞船返回了地球。
今年我二十岁
我坐在落在窗边,久久的……没有言语。心里不像白天那么堵了,只有点空落落的,夏夜的晚风在吹在吹……
打开电脑,进了微博,转转空间,有点想写心情的冲动,可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看自己的手心里,半点自由都没有。也常常在半夜醒来,猛然之间心里疼痛,然后久久地呻吟,害怕。这生活越来越单调,这日子越来越孤独,这季节越来越闷热,最后只剩下自己和自己相依为命了。
记得有人说过:“没有思念的人生就是残缺的人生!”在我们色彩斑斓的青春里,思念或许是最美的一道风景,也是最值得去品味的一门艺术。我们的成熟,都离不开思念的音符,就像流沙的曼舞离不开风儿一样。时光太长,思念太多,不知不觉间,我已走到了青春散场的边缘。
今年我二十岁,那个错过的,伤过的,遗忘的人,你还好吧,一定要狠狠地幸福。。那些天真的笑脸离我越来越远,不在敢奢望那些纯美的事。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时常要戴着一张面具,哭的时候其实在笑,笑的时候心里在哭,高兴地时候想马上逃到一个荒凉的地方,舔自己的伤口,是不是,只有我戴着面具时,才敢见生人。。此刻心里不再是那么彷徨,慢慢的建筑自己的城堡,有家人,有朋友,唯独忘了自己,忘了……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