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欢耳朵,因为耳朵不管是自己喜欢的话,还是不喜欢听的话,都要听。这下可好啦,我走过了99座桥,渡过了99条河,来到了南山后的一个洞穴里。洞穴里的老巫师给了我一顶镶着花边儿、带着蓝色星星的巫师帽子和手杖。
回到家后,我说:“妈妈咪咪,变耳朵;咕咕叽叽,变耳朵。”给自己的耳朵下面又变出了一双隐形的新耳朵。我给我的两双耳朵分了一下工:新耳朵负责掌管我不喜欢听的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进入;老耳朵负责掌管喜欢听的话,马上就来告诉我。就这样两个耳朵都非常尽职尽责,一天,我正要跟同学去玩儿。妈妈说:“一诺,帮我把纸拿来。”新耳朵知道这是我不喜欢听的话,便让在它在门外等着,于是我什么也没听见。回家后妈妈在爸爸耳边说:“千万别告诉一诺,我今天买了蛋糕,她太懒啦!”可是我马上就听见了,妈妈说这孩子耳朵怎么了?应该去医院看看。
到了医院后,医生用一个特殊的.镜子看了看我的耳朵,说这是得了多耳症。妈妈焦急的问:“是不治之症吗?要不要紧啊?”医生不慌不忙的说,不要紧,可以治。医生用一根银针扎了一下新耳朵的门。呲,“一诺,帮我把纸拿来。”我一惊,四处查看,可是没有妈妈的身影。呲,又出来好几句话,都是这几天新耳朵掌管的话,我足足听了三天三夜。最后我的新耳朵慢慢萎缩,直到最后变没啦。
这回我不讨厌耳朵了,因为连听三天三夜话的滋味可不好受。
每个人都有一双耳朵,我也不例外。但我的耳朵和别人的耳朵比起来有点不一样,那就是警觉度高。如果在安静的情况下,更高。昨天六点钟,我已经特别饥肠辘辘了,恨不得妈妈早点回来。她手上可有救命稻草——快餐。
一直到六点三十分,我都在“高度戒备”中。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和蹬脚的声音,我正准备去开门,但又想想万一错了呢?但我又听到脚步声和我妈妈差不多,于是我开门了。“吃的!”“你看来是真的饿了。”昨天中午,一位同学高喊:“曹老师来了!”原本哄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后门。“没来,骗人的!”大家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几分钟后,可能是以为被骗过一次,同学再说时,大家都不信,我也不信。但听到曹老师高跟鞋声音时,我瞬时反应过来。“完了,又要大发雷霆了……”再比如说今天中午吧!我还是留下来打字,今天不知怎么的。特别闹,起床前20分钟左右才消停。
不一会儿,我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滑着走的,老师不可能这么无聊。但声音很小,大概从楼梯口过几米的位置,我觉得是个小朋友。果不其然,一个小朋友立即映入我的眼帘。可能你觉得这么做没多大用,但我觉得至少耳朵“保质期”长点也不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