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走错门了。”歌厅门卫拦住了一位头发有点蓬乱,衣着不够整洁的“犀利哥”。“我是来唱歌的。”“那你手里的蛇皮袋,不是来拾荒的吧?”“我袋子不带进去就是了。”
门口的对话引来了爸爸(我爸是歌厅老板):“这儿有些啤酒瓶,你拿走吧!”“不要,我也是来消费的。”“这里可是俊男靓女来的场所,你……”“怎么啦,这样就不能唱歌啦?”“犀利哥”径直往你里走。爸爸以为碰到“砸场子”的了,好心伺候着把他领进包厢,打开音响设备。看着他娴熟地操作着,爸爸惊叹不已。
他那发型,那穿着,引起了我的好奇——
“叔叔,您家在哪里?”
“孤身一人在这陌生城市漂/难免磕磕绊绊爬起跌倒/心底时常涌起/家那温馨的味道/日日夜夜魂牵梦绕。”唱的是《家的味道》,原来他是外地人。
“你来唱歌为什么拎个蛇皮袋呢?”
“用幸运的的双手开城市的窗/让世界更美好更闪亮/一天又一天我们重重又迭迭/距离不再让幸福搁浅/有爱的世界心就更透明一点/爱是最美的语言我听见。”
哦,一首《城市之窗》唱出了他的胸襟,为城市的美化奉献爱心。我和爸爸都明白了,他是个义务捡拾垃圾的人,不禁肃然起敬。一个外地打工者为我们的戴南镇,把自己搞得像个“犀利哥”似的,我们有什么理由瞧不起他?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歌厅不该因为某个人装扮“犀利”些,就拒人以千里之外。
他买好单,拾起丢在门口的蛇皮袋走出门。我追出去,发现他已弯腰捡起一个别人随手扔掉的矿泉水瓶,我也下意识地捡起身边的一张废纸。要是城市多几个这些犀利哥,我们的城市会更加漂亮!
老师评价:一个来唱歌的,就因为外形“犀利”被歌厅门卫拦住,小作者的爸爸想送啤酒瓶打发他离开,见不奏效又误以为来砸场子的。后来通过小作者的询问才明白:一个外地人,打工之余为城市美容,捡垃圾。小作者用歌词串出“犀利哥”经历:不是本地人,工作之余义务捡垃圾。文章很有波澜,很有独特的行文方式。最后亮出了人不可貌相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