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我们之间有一堵墙,一堵又厚有高的墙。上面都已经爬满了青苔,缝隙中的小草顽强地冒出了头。
事隔年岁太久远,可是它就这样坚固地立在我和父亲之间,不曾动摇。否则,十多年来,我怎会与父亲找不到交流和沟通的空隙,又怎会难以体会他的爱?
又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午后,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偶尔看看开车的父亲,一如既往的沉默。音响中飘出了熟悉的旋律。“咦?这不是我最熟悉的歌吗?”我急忙弯下腰摆弄车上前几天刚买的MP4,一连换了好几首,居然都是我最喜欢,一些歌手的唱曲。我兴奋地说:“爸爸,这些歌都是司机徐叔叔下载的吧!”爸爸微微一笑,说:“怎么了?好听吗?”我继续手舞足蹈地说:“当然,但是我喜欢的,最流行的!不愧是年轻人,你看我跟叔叔就有这么多共鸣,哪像你!”父亲已就沉默。
就这样,接下来的每天,在车上的时光,我都很兴奋地听着一首首自己喜欢的歌,时不时跟着哼唱几句,再也不需要很心烦地去打发这枯燥的时光。
直到有一天下午,爸爸有事,让徐叔叔接我,我们先聊着,突然他说了:“对了,车上这些歌都是你下的吧?”“嗯,什么?”我惊讶道,“不是你吗?我一直认为是你下的。”“我很少听女歌手的歌。”叔叔回答,接着他又补充:“那肯定是你爸爸下载的了!”“是这样么……”我脑海中闪过父亲问我:“好听吗?”时脸上那一抹一闪过的幸福与满足,我突然想起自己对“落伍”的父亲进行一番评价后竟再没去关注他的任何表情。
第二天,在车上,我轻声问:“爸,这些个都是你下载的吧?”
爸点头,说:“嗯。”
我说:“你则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呢?”
爸说:“常听你说,上网一查随便下些就是。”
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语调。这时车上响起了郭静新专辑中我最喜欢的那首《心墙》。
“你的心有一道墙,我的爱会爬上窗台绽放,打开窗你会看到冰川么?我想。
咸咸的,很甜。
曾经的那堵心墙是我久久不能忘怀,那里,有我最受感动的父亲的味道……
墙是什么?几块砖头,几抹水泥,几把沙石,便立起一座墙。
墙是什么?一座墙,可以抵御外敌,保护家园。但同时,它又阻隔了太多太多。
1961年,一座柏林墙在一夜之间竖起,从此将柏林一分为二,东西两方人们无法相见,无法交流。这座墙,阻挡了亲人的相聚,阻挡了市民的沟通,分开了两边人民原为一体的共同的家园!
于是,人民奋起了。他们抗争,他们不屈于压迫,那颗民族之心,那颗爱国之心愈加澎湃!
终于,在三十年后,柏林墙倒下了,柏林人民胜利了。恢复的,不仅仅是东西两柏林的正常交往,更是众人那时刻团结在一起的民族之心。墙可以阻隔交通,阻隔人们相见,但阻隔不了人民的思念之情与爱国之情,阻隔不了那称之为“统一”的烈火的蔓延!
于是,墙最终倒了,柏林统一了,柏林人民相聚了。墙再高大,再坚固,也敌不过统一与团结的'力量!封建社会的中国,皇家园林是身份的象征,是权力的代表。宫墙内外是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生活。墙内欢
声笑语,纸醉金迷,那墙外却是饥寒交迫的贫苦人民,是苦不堪言的被压迫的生活。这座墙,划分了人的等级,硬生生地规定了所有人的生存环境与权力!
于是,人民奋起了,他们起义,他们发动革命,他们决心推翻这封建帝制,建立自己的共和国,让所有人生而平等,让所有人掌握自己的命运!
终于,在1912年,清帝退位了,中华民族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统治结束了。宫墙虽仍立在那里,但实际上,它已经倒下了,是人民用自己的双手推倒的!得到的,不仅仅是不分贵贱的土地,更是那人人平等的环境,是整个民族几千年来的共同愿望。宫墙并不是屹立不倒的,奋起的人民用尽全力将它推倒了!
于是,墙最终倒了,封建王朝结束了,共和国建立起来了。墙再高大,再坚固,也敌不过正义与平等的力量!
墙,曾经阻隔了太多太多,但它最终会倒下,会成为人们记忆中的一片废墟。被人们永远铭记与保留的,
转眼又到了秋天,那个伤感的季节。从来都不觉得他凄凉,只是不愿意让自己年华老去,虽然才十三岁,可是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觉得自己是飘在世上的,没有栖息的地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像流浪的孩子,曾听人说:说不出来的寂寞才是最寂寞的,说不出来的坚强才是最坚强的.当时只是很嘲笑那个人,但真到了自己身上就有种想哭的感觉,但为了不屈服于上帝,我还是骄傲而顽强的活着,一路微笑。
喜欢终日游走在这个小城的街上,一圈一圈,不为了什么,只是想努力走出包围着自己的这片土地,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勇气敢一个人走出去。
听自己喜欢的歌,有种久违的喜悦,好象终于有了陪伴自己的人一样,却因尘封了太久而忘记了怎么去打开,看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伤感也麻木了,只是看着看着。看灯光明灭,看时间流淌,看寒风呼啸,看白云走过,只有自己仿佛定了身型,只是看客。
弹指一挥间,童年早已消无声息,我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女孩,但心中那道“墙”还是不能够畅通无阻,当我试图对心中的那道“墙”做修缮时,却总是抵挡不了那道“墙”的阻碍,也许那已不是传统的好处上讲的“障碍物”,而是心里上永久无法免除的心里障碍,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
要说沧海桑田的见证无已是一个人心里的成熟,而的的确确我并没有逃脱世态变迁的纷扰,难道是给我莫大的慰藉。其实不然,我也是芸芸众生中心里有那道“墙”的一员,很多时候是不敢于表达,也不敢于对任何事物有所偏见,思考东西越多,那道“墙”越屿立不倒,对我来说确实很难改变,但是这个年代已经不能容忍有如此现状的人。如果要超越自己并在未来有所作为的话我务必越过这道“墙”。并让更多的人了解真实的自己,其实我也能够……其实每个人都有潜力越过这道“墙”,只但是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设置障碍,人人皆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能改变的戏法只有自己不断的去尝试、实践。即便是小儿科游戏也要对略带期望的事物有所突破,人世间生辰八字都是好的,桃花依旧笑春风。
无数次的跳跃都无法打破“墙”的躯壳,震撼的不仅仅仅是弱小的心灵,还有那无声的思维。幼小的内心不是懦弱的表现,更多时候是逼不得已,也许想做的更好,以至于背叛了虚拟的“胆怯”,那是善良的心灵无法跳跃的通道,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尽量去拓宽自己的思维,却没能以新角度去批判道路的荆棘,慢慢地就利用散发性的逆向思维去定夺心灵之窗。退化而来的是思维的定势,越发努力的去讨好“思维与心灵”的直通血液管道,以便更加顺畅的流经那道“墙”的每根神经,让修缮后的“墙”能一马平川。
如果哪一天心中的那道“墙”迅速崩塌抑或分裂瓦解,我会喜笑颜开,我们不就应把某些东西藏在心里,而就应释放出来。明天太阳依旧灿烂,那道“墙”想必也被阳光驱除了。
翻越心中的那道“墙”,我就应往上爬,还是原地不动。既然世俗的世界已经开辟了那条不管是期望还是失望交织中的道路,我都就应踏踏实实的去应对自己不同的人生。我所要做的就是挑战,挑战,再挑战!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一想到墙,就想到它的阻隔功能。在生活里,我们身边有无数的墙,有真实的墙,也有象征意义的墙。这些墙有给我们提供安全和保护的,也有束缚我们思维和目光的。还等什么呢?赶紧拆掉束缚我们思维的那道墙吧!
还记得刚入小学时,我的身体瘦的跟一根豆芽菜似的,瘦瘦弱弱的,特别是体育课的跳大绳活动,当时的我看着同学们在操场上彩环似的大绳下飞舞的身影,心中甚是羡慕,但是我的节奏感不好,绳子经常打在我的身上,让我很害怕,恐惧就如同一面墙壁,阻挡着我。然而体育老师看出了我的担忧,劝我说,也许你不擅长跳大绳之类的,但是你可以尝试跑步呀。你看你的腿多长啊!当时的我听到了这些话,几乎认为是一个福音。从此之后体育课课间我也不再胆怯,我也和同学们在一起练习,参加体育训练,终于在学校运动会的60米赛、4*100米接力赛项目上取得了好成绩。从这件事上我得出了一件启示,其实常规思维里也许有一些东西并不正确,你要拆掉常规思维给你树立的墙,敢于突破自己。
我的姥姥已至古稀之年,看着我在家背诵古诗,想学却又担心自己老了记不住,我劝她说:“并不一定年龄高了,就学不成器呀!古人有句话说,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炳烛之明。炳烛之明孰与昧行乎?姥姥,年老又能好学,如同点燃的蜡烛,火光明亮。点燃蜡烛和暗中走路哪个好呢?您可以试一试嘛!”后来姥姥的诗词果然突飞猛进,能背下好多名句。诗词大会的题目也可以和我一起互动。“你说的话真的没有错啊,即使年龄大了,只要想学也可以学习,并不是老了就会迟钝呀!”姥姥开心的和我聊起。
是的,也许常规思维给了我们太多的限制,给了我们太多的束缚,让我们打破这些墙壁,打破这些限制,勇敢的努力的去争取属于自己的美好吧!
“轰”,墙倒了下来,留下满地的黄色,而眼前的却是温馨的光芒。这堵心墙曾把人隔开,但现在,人与人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每一个人都有叛逆的时期,无论是皱着眉头摇头说不,或是固执的冲出家门,谁可以讲清叛逆到底是什么。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静下心来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做错事,却又义无反顾的一直做。
讲不清什么原因,从初中起每次吃早餐时总是急匆匆的,而妈妈总是会随手拿个馒头追赶早跑出去的我,有时她在后面喊我会假装没听见,因为我总认为妈妈实在是唠叨。我一直和妈妈作对,每次她烦我学习不用功,我总把门摔得格外响,每次吃饭时一提到那种谁家的小孩优秀时,我总是埋头快速把饭吃完,把碗筷重重放在厨房间,我与妈妈距离越来越远。
我甚至一度不想向妈妈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只是嗯个半天,有时干脆不作声,这些都源于老师把我和同学出去玩的事告诉妈妈。那天正好是期末考试我很晚回家,其实是送同学回家,而老师却认为我和同学去哪里玩,妈妈居然不问青红皂白把我关到外面。
到了高中,这件事仍旧挥之不去,直到那天周日返校,我缠着妈妈要她送我去十中,其实妈妈前一天开始就有点低烧,今天还在喊头痛。我本以为妈妈不会答应,但她说今天公交车人特挤(上星期是妈妈送我上公交车),于是她便匆匆去拿车。
一路上,妈妈一直吸着鼻涕,而我裹着围巾舒服坐在后面。这凛冽的冬风吹得我都不禁脸颊痛,何况是生病的妈妈。不禁眼眶红了,想起以前固执的行为,还是忍不住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角。回去的路上,我把围巾塞给妈妈,快速跑进学校,因为我知道围巾包住头,头就不会那样痛了。
“轰”这一声低沉的闷声,让我不免一阵欣慰,我和妈妈心中这一堵心墙终于倒了,心的距离将我与无法用言语辞谢的母亲拉近了距离,这伟大的母亲将我这叛逆的孩子拉到美好的阳光下,不再独自偏走。
一道高高的夹着电网的围墙,将他与自由世界隔离开来。
他原本是一个勤奋、乐观的青年,却因七年前的一天,命运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那天,他因酒后驾车造成了一死两伤的悲惨后果。又因害怕巨额赔款而选择了逃逸,很快他被公安机关抓住。巨额赔款一分不少,还落得十年的有期徒刑。当他感觉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完了时,是妻子的一句话“好好干,我和孩子等你回来!”树立起了他生活的信心。这句话也成了他痛苦时的唯一支撑,每当他受到侮辱,遭到伤害时,总会想起妻子的话。于是他每天努力劳动,辛勤改造,因此他屡屡立功,最终获得了三年的减刑。
出狱的那天,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可他顾不上享受这些。他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见到了他日夜思念的妻子和孩子,还有久违的乡邻和朋友。家人满心欢喜地接纳了他,可他总发现其他人的眼神里带着几多猜疑。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于是他暗暗鼓励自己:“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努力让大家重新认识我。”
可事实并非如他预期的那般美好。
面对生活的压力,债务利息的增长,他们家的经济负担越来越重。他知道,为了让家庭经济宽裕一些,为了让妻子轻松一点,自己必须重新挑起家庭的重担。很快,他踏上了求职的征程。但许多单位都介意他曾经有过前科拒绝了他,不愿招他为工。眼看,家里的状况越发拮据,但他没有沮丧,继续努力寻找着工作。他想:“只要我踏实做人,努力工作,一定有属于自己的未来。就算是苦活脏活,我也要证明给大家看。”
很快,隆冬到了,他终于找到了一家砖厂做搬运。一切都已达成共识,老板把他叫到办公室里,准备签约,他依旧老老实实地在简历一栏填上了自己不堪的经历。谁知老板发现后立即把已经拿在手里的合同收了回去,放进了抽屉,没有留半句解释的话语。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脚上刚刚长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忽然他发现,眼前就像立了一堵厚厚的墙,让他找不到未来的路。
他终于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呆呆地站着,寒风刮过他的脸庞,细雨洒在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抛进了冰河。想想家里的债务,再想想整天操劳的妻子,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眼前的红绿灯不停地转换着,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一个个身影淡然离去。他恍恍惚惚地跨上了斑马线,后面又是一盏红灯。忽然,人们听到一声踩急刹车的巨响,他倒下了,躺在血泊里……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空……
也许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吧!那里一定有他的亲人,有宽容的微笑和温暖的人心。在那里,他不会看到一双双冷漠的眼睛,也不会遭遇一次次蔑视的眼神,更没有那一堵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高墙。
绵绸的雨隙中,掺杂着些许的泥土味儿。砖墙间,不时有靛绿色的青苔冒出。灰蒙蒙的世界,一下有了一线生机,心情也放晴了不少。抚摸着凹凸的墙面,当年的往事就如这青苔一般,浮于眼前。
“阿姐阿姐,快来!”刚抬起的脚丫一下子踩进了水塘里,白花花的鞋子便染上了灰色的印记。看着本想向阿姐炫耀的白鞋子,一下变成脏鞋子,任谁也会感到委屈,便只听一声,“哇~”,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脸上也冰凉冰凉的,“阿姐呢?!怎么还不来?”我苦着脸,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然而“算着算着”便迎来了一场苦涩的暴雨。
雨开始了它的舞曲,平静的水塘也添了几回涟漪。涟漪逐渐变大了,也变多了,雨打在我的脸颊上,刻了不知多少个刀疤,致使我低着沉重的头。我试着抹去眼泪,只可惜,越擦越多。我拖着沉重的步伐,靠在斑驳的古墙上。泪水可以擦拭走,雨也可以不再揉虐我,可不知为何,心却依然沉重不堪。“阿姐,”呐呐自语声被雨声所淹没了,消失了。我将脑袋,钻进了温热的胸口,因为也许在那里,才会有我所需要的,能触及到的安慰。
江南的小雨是没有规律的,转眼间便消失了。
我缓缓的将头伸出,“咦?”,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不是……”我张大了嘴巴“阿姐,我知道是你,快出来~”我捧着那颗熟悉的糖果,像窃贼一般翻遍了小镇,摸索了所有角落,但仍不见阿姐的身影,“阿姐,这游戏不好玩,”我低头看着那糖果,有点出神,“也许在原地呢!”我迎着转晴过后的阳光,一脚一个水塘地奔向那堵斑驳的墙。快到转角口了,我踌躇了一下,但立马满怀期待的拐过转角,“果然……”两次的希望的落空,对于一位孩子来说,那便是……
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清冽的河水中,欢脱的鱼儿,“鱼真幸福啊!”我定定的看着,往年我与阿姐的忆事漂浮于河面,那时我脸上的笑容,可比鱼儿开心多了。不过现在,也许鱼儿该笑话我了,“还是走吧……”
“两岸鸳鸯两处飞,相逢知几时。不枉东风吹泪客,相思难表,梦魂无据,惟有归来是。”我不知这是否能表达我内心的凄凉,求得的只是一时的安慰罢了。
“阿姐……”我任然抱着那一丝希望,愿能得到一声回复,只可惜,回应的是那落叶飘索的哀鸣声。我撑起身子,蹬了蹬小脚,拍了几下被弄脏的裤子。正想走是,才发现,有一颗糖还在手心,那有着熟悉的包装,有着往事的甜蜜,只是没了帮我剥开的那双温暖的手。“走吧!”我叹了一口气,紧握着掌心的糖。池塘渐渐远了,没了,而太阳也渐渐消失了,而我也离开了,伴随着余辉的渲染,拉长的影子,直至消失。
其实早上听说要搬去城里,便想要跟阿姐最后见一次,到不如说是道别吧。只可惜,我竟连道别的机会也没有。最后一次无光的遇见“她”也算是在墙前吧,只是我没见到她人罢了。
当我又一次来到了这面墙前,它有了黑砖铺在墙面上,有了小草小花夹在墙底,但却没了当年的水果糖。
那天,我攥着手心的水果糖,走到这面墙前,将存留着掌心温度的水果糖塞进了墙底的一个窟窿里,再捡来几棵细碎的石子填补在上面,以防被人发现,拿走了它,走前,我还不时朝那望去,怕一不小心便消失了,因为,今天的别离,也许是难以启齿的道别……
“阿姐……”我早已说不出来这句话了,毕竟几年没叫了,生疏了,而这面墙却给我带来了莫名的熟悉感,远远逾越了阿姐间的熟悉,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
烟雨,清风,抚过我青涩的脸颊,而我抚过湿漉漉的的墙面,有点刺,有点涩,但却让我不想放手。有了熟悉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亘古至今,我屹立在这里,从我诞生的那一天起,我便指导我的职责保家卫国。
我是一堵墙,一堵被秦始皇下令建造的墙。没错,我就是万里长城的一堵墙,我是用血和汗筑起的,所以,我有了灵魂。我是一堵隔开两界的墙,有一天,一女子来到我的脚下,向我哭诉,生死两茫茫,原来我的诞生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的!原来我是罪恶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苟活于世上?我轰然倒塌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重新唤起,我有得到了第二次生命,我如凤凰涅磐,浴火重生,我懂得了,我的职责所在,那是千百次的梦呓啊,保家卫国,保家卫国匈奴来犯,我终于可以履行我的职责,我用自己结实的胸膛将他们挡在外面,他们愤怒了,发疯般的向我射去。痛,痛彻心扉!但我绝不会向他们妥协,我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看着匈奴沮丧的背影,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我笑了,我终于可以把自己从罪恶中救赎出来,终于可以无愧于天地!沧桑巨变,不变的职责所在,我见证了一个个朝代的兴衰存亡,一个个帝王将相的悲欢离合,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又有所感悟:天地萌生万物,每个事物,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应尽的职责,但并不都是轰轰烈烈的大事,像我,只是一堵保卫国家,再普通不过的城墙,但我并不自卑,因为我知道,我很重要。
不奢求万古长存,不奢求世人的顶礼膜拜,只祈求国家安定,只祈求自己无愧于自己的职责!我是一堵墙,一堵再平凡不过的墙,对于未来,我又有些思索。
踏入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生机勃勃的小园院,绿树黄狗白墙红瓦,一切都逐渐鲜明起来。乳白色的瓷砖好似一块块方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把小院的生机全都锁在园里。谁也不知,园里究竟藏着什么,会有什么。
这个园子是祖父母的,在我出生时这院子里就已经存在了,这也是个老园子啦。
小时候,家里没有什么玩具,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去院子里玩。院子的东边是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院子西边是一棵枇杷树,南边儿种丝瓜,北边儿种金银花,连院子中间也种了好几几盆百合和茉莉花。乌龟懒洋洋地在桂花树下晒太阳,兔子津津有味地嚼着新鲜的韭菜,还有一只淡黄色的小狗常常伏在门前睡大觉……小小的院子竟容得下这么多生灵在这里嬉戏。
那面乳白色的大墙,团团环抱着这个生机勃勃的小园,似是一道屏障,把这片只属于它们的小小天地与世界隔绝了,剩下的只有那份洁白和生机。
然而,墙也挡不住所有东西,小小的蚂蚁照样可以在院里院外自由地爬行。我总是喜欢趴在墙上,看那黑色的小生灵灵活地在砖缝中爬来爬去。看野草从石缝中探出头,张望四周的风景。
墙是那么高,仿佛是要高出天去。蓝天,白云,麻雀,掠过头顶。在墙的包围中,一切都是那么渺小,那么温馨。
金银花,丝瓜藤倚着墙,仿佛是孩子依偎着妈妈,显得格外可爱。
用手轻轻抚过那一块块斑驳的墙砖,仿佛能听到那沧桑、宏伟的声音。
直到现在,那面墙,那个院子,依旧屹立在家前。它是我童年的乐园,也是承载我童年回忆的宝库。
仰望着,那苍老的墙;品尝着,那不舍的滋味。
墙是老墙,雨水不停地冲刷,让墙脱下了白色的假面,露出了冷漠严肃的灰色。墙根下,长满了青苔,碧绿的色彩顺着长长的裂痕向上爬。墙面上,密密的爬山虎覆盖了斑驳的表面,一阵风拂过,绿浪之中常响起爬山虎轻快的歌儿。
墙的两边是两户人家。邻家爷爷与祖父是知己。每在月明星稀的夜晚,两家爷爷便摆开棋盘,架上棋子,在墙上昏黄的灯光下,冲锋陷阵。邻家婆婆有一手好厨艺。当每天日照中天时,墙那头飘来的饭香总勾引着我肚中的小虫,而邻家婆婆总会笑嘻嘻地把一盘东西塞到祖母手中,不是红烧牛肉,就一定是清蒸鱼,地道三鲜。一年下来,就数数这三样最合我胃口,而来的最多的也是它们仨。
我与邻家小弟也是好友。当第一缕霞光照在老墙壁上时,我便偷偷下床,拔开墙上密密的叶子“咚咚咚”地敲三下,再把耳朵贴到墙上。“咚咚咚”,墙的那头也传来三下敲击——这是我们“对接”的暗号。冲出园子,就见邻家小弟站在门口,伸手指着远处的田野。我俩相视一笑,披着一身朝阳,“绝尘而去”。在田中,我们抓蚂蚱,捉蝗虫,玩泥巴,偷偷把麦子的叶子折下,当口琴。最后,自然是两股炊烟夹杂着饭香,把一身泥土的我们俩拉了回家。但总免不了在老墙边被两家奶奶抓个正着,按进水桶里狠狠搓洗一番。那墙之上,有我们的“井”字棋,有我们的老丁“头”,有我们在院里比赛的一个个正“字”,那墙几乎已成了回家的航标。
美好的日子总是十分短暂。我们家必须离开农村,去到城市里。这一事,仿佛冰雹砸进了平静的水,激起千层浪花。
“怎么离开得了这儿哟?”祖母是哭着冲邻家婆婆说的,而邻家婆婆只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祖父梦呓的那一兵一卒与他的“伯牙”,在几天之后便会破灭。而我,不仅舍不得我的知己,还舍不得那老墙。
老墙啊!你记录了多少往事,承载了多少情感啊!那墙上的印痕,不是童年的痕迹吗?那墙外的香气,不是邻里的香醇之情吗?那墙,不正是岁月的年轮、家的标志吗?
这夜,我站在墙下,仰望这苍老的墙,不舍、眷念再次漫上心头……
很多时候,国与国之间,家与家之间,乃至人与人之间,都立着堵墙。有的是实实在在的高墙,有的只是用冷漠筑起的屏障,不过,无论虚实,都足以将人心隔在两个世界。
——题记
提到墙,便会想起那篇萦着缕缕愁绪与哀思的《项脊轩志》。曾经是多么温暖的一个大家庭:归有光在书阁中潜心学习,祖母嘘寒问暖,不仅鼓励他要像祖父那样学有所成,为国尽忠,而且催促孙儿多出来走动,否则“大类女郎”,像个女孩似的,憋坏了身体。想必作者写到这儿时,唇边也会泛起淡淡的微笑吧。然而自祖辈逝后,这个家也就渐渐散了,“墙往往而是,”去次厨房,也要七拐八绕。这些墙,不仅断绝了亲戚间的来往,也阻隔了家人之间心灵的交流。望着被分割得破碎的院子,归有光的感慨与悲哀,更与何人说?
有些墙,并非人们想建,但当墙立起来后,原本团结的人心就会逐渐变得对立与分裂。
二战后,为防止德国法西斯势力东山再起,
以美国和苏联为首的世界两大阵营分区占领了德国。那堵将柏林一分为二的墙是德国人民心中永远的伤。一度团结一致,共同对外的德意志民族也被分割,各自被打上了“民主”与“联邦”的标签,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对立。俗话说,打断了骨头也连着筋,两边的人民都惦记着墙那边的血亲。然而,当九十年代,那座象征了屈辱与分裂的柏林墙轰然倒下,盼望已久的团聚终于实现,重逢的亲人却发现了对方眼底里的陌生。那座墙不觉间已驻进了他们的内心,至今,原东德与西德两个地区仍存在严重的生活差异与心理隔膜。
的确,那墙不一定有实体,但它硬是生生地插入人心之间。
还记得那个在圆月下,一片海滩瓜地旁,与“迅哥儿”亲密地像兄弟一般的闰土吗?但当他长大,与昔日的玩伴重逢,一声“老爷”矗起了两人再也无法跨过的高墙。身份地位的差异令闰土退却,也令鲁迅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这座看不见却令两人都撞得生疼的高墙隔离了鲁迅与闰土,也隔离了现世不知多少人。
然而,我依然相信,终有一日,人与人之间的高墙会因为爱而消逝,正如“三八线”的高墙可以被奥运会
子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家住在一条又一条胡同中间。在这里仿佛是远离现代洪流的另一个世界,没有灯红酒绿的夜市,也没有华灯纵博的街景,有的只是老榆树下柔和的灯光和散发槐花香气的月亮。
童年的我总是早早放学,背着书包,抱着一支冰棍在胡同口慢慢的咬。这时总会看见邻居家的大爷拎着系着红布的竹竿爬上房顶的鸽子笼。当我享用完一支冰棍,大爷准会从房上适时下来,捋一捋我头上那总也捋不平的头发,从口袋里用他那粗壮笨拙的手指捏出一只晶莹剔透的鸽子蛋送给我。随后,目送我走进我家的院门。
当时的墙,不过两米。
那天,我家进了贼。在一通搜刮之后,贼扬长而去,只留下几串乌黑的脚印与一地的零乱,像是无声的嘲讽。警察搜寻数日,未果,遂罢。于是家父勃然大怒。墙,加高。很快,墙便加高到三米五。院里的阴影也增加了些许。当我再一次放学回家时,我感到了压抑在这片阴影下的异样。快速穿过邻人间若有若无的指点,我逃进了院子。
当时的墙,不过三米五。
父亲退休了,辛苦半辈子的他积累了不少财富,于是便开始大兴土木。老屋,重建;墙,重修。很快,一座富丽堂皇的房子建成了。墙,也建成了。
这时的墙已高五米。俨然一座微型的城池。
现在,那条胡同再也见不到阳光了。灰色的墙面盖在过路者的心上,令人压抑。或许是嫉妒生的恨意,有不少好事者登门生事,公然索要好处,邻人也多有怨言。养鸽子的大爷搬了家,路上再也无人与我问好。
墙是人处心经营而建立的,也是人无意为之而建立的。我发现一面墙需要工匠们花费汗水与时间才能筑成,而人心中的墙却仿佛一夜之间就成了。
于是我望着自家高大威武的墙,非但没感觉到安全感,却感到君子立于高墙之下所感到的危机感。
大观园的粉墙,毫不落富丽俗套,纤巧秀美,却生生耗尽了李纨的青春,拘起了妙玉的孤寂,磨尽了宝钗的真趣。
然而这堵墙,仅仅是拘禁你高傲的天性,横溢的才华的墙之一。你是宦门的千金小姐,这便注定了你一生一世也难以跨出深宅的墙。
即使你走出了大观园的墙,无父无母,多愁多病,这一堵墙又横在你面前,你能去哪里呢?茫茫尘世,一个扶病的孤儿,纵使你高洁,文华章烁,然而在那样一个“才藻非女子事也”的年代,也无处施展。
你的身后,是白发苍苍的外祖母。你的外祖母岂能不爱你?然而你心里也深知,那样一个在礼教社会活得自在安康的老人,早已不知什么是人间至情至爱了。她溺爱着你,也溺爱着宝玉。然而无论是哪个玉儿,她都没有当成一个真正的独立的人来爱。那仅仅是一种近乎玩猫戏狗的宠爱。更多的,是来自祖母、舅母的礼教的束缚。她们都是善良的人,希望用那个时代的礼教为你砌一堵遮风挡雨的墙,想想吧,她们就是这样爱你的,然而你却注定在这一堵墙前撞得香消玉碎。
这还只是套在所有姐妹、大观园中十二钗身上共同的墙,心中向往自由的你,自然难以曲迎。然而,潇湘,你可自知你已用前世今生为自己砌了一堵谁也逃不出去的墙——宝玉。
你一片痴情,今生便是为还泪而来。然而你却总为宝玉之心所伤。也许你不明白这是为何,正是因为你无法逃出你亲手砌就的这堵墙。
即使给你机会,让你逃脱这牢笼,你不必如潇湘馆廊下的鹦哥,一遍遍在笼中唱着“汝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你恐怕也难以青灯古佛静此心。痴情的你,是无法放下宝玉的。
有人说你是泪尽而亡,无苦无怨。我愿意相信你是泪尽而亡,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中清清静静地回去做芙蓉花神了。
自从有人提出《红楼梦》中所谓的阶级之说后,无数矛头指向贾母、王夫人,认为黄金枷锁中,黛玉甚至不如囚犯,连说“这堵墙让我失去了自由,此地绝不可再来”的机会都没有,谁又能体会,黛玉的悲剧也有很多是来源于最深处,她自己砌的那堵玉墙呢?
我是一堵墙,一堵不普通的墙。
不就是墙嘛,谁没见过呀!我家有N多堵墙,天天见,天天磕我,天天烦,有什么稀奇的呀?
你错了,我可不是那样的墙。我——你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让你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我的存在。我阻碍着你前进,也不许你撤退,让你举步维艰、动弹不得,任凭你怎样诅咒我、怨恨我,都不可能避开我,唯一能通过的方式,就是打破我。
像我这样的墙还有很多,它在不同人的生命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这次,我是一个女孩的墙,我将各种各样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在她写作文的时候,我横跨在她面前,她在作文纸上落下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我身上划动着,刻下一撇一捺,并使劲凿往更深的地方,直至我应声而碎,她的作文便也到达了尾声。于是我又重新组装,成为一堵新的墙,企图阻止她获取数学答案……
有时候,我又是让她放下作业出去玩耍的欲望之墙,直到她一堵一堵的打破,最终迈进成功之门。
如果没有我,如果你一路畅通地到达终点,以至于只需双眼盯着前方就获得了胜利,那你的成就感就会降低一半,甚至让你没有荣誉感。
墙,是打破不完的,总是在和每一个人一起等待着下一个目标,每一次被打破,都在宣告着一次结束,同时也在宣告一次新的开始。
当两个人发生了矛盾,两人之间就产生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故事发生在一次晚自习。
我和同桌雨一同来到教室,却发现课桌被拉得很靠后,我们的位置很挤。雨看了看前面的林,问左边的邻桌:“谁拉的桌子?”她指指林。雨哼了一声:“就知道是她。下午刚和我因为桌子吵了一架。”林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雨一眼,又转过头去。
雨把桌子往前一推,林又把桌子靠过来。再推,再靠。反复了几次后,林猛得站起来,转过身推我们的桌子。因为雨顶着,林生气了,用足力气,一下子推翻了我们的桌子。书啪啪的往下掉,桌子角撞到了我的头。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同学们都朝这里看,连我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林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瞪了雨一眼,说:“我要告诉班主任!”就出去了。雨冲着门口大喊:恶人先告状,你告去吧!告去吧!我还没告你呢!”说完,雨坐在凳子上呜呜噎噎的哭起来。我揉着被撞到的脑袋,安慰着雨。“荔枝”也过来安慰雨。大家过来帮着我们扶桌子,收拾书,顺便帮我看了一下头,没什么大碍。
雨抽泣着说:“我没想到林是这样的人。六年级的时候我还和她玩得很好呢,没想到……”我呆呆得望着雨,不知说什么好。最后,班主任让林坐到了其他地方,雨也不再哭了,一切有恢复了原样。
再好的朋友之间也回产生矛盾,而其结果就是两人之间产生一堵冰墙。虽然两人一般都会和好,冰墙也会融化。但是融化后的水却沾湿了衣服,在两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我们能不能让冰墙少出现?尽量和谐相处?但愿冰墙不会出现!